李青棠看她一眼，不明白她怎麼會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不算，咱爹是御醫，你又是太醫院在冊的醫士。你自然是可以開醫館的。”
方舟這才鬆了口氣，又問：“那……你打聽到南屏的姐姐南音的訊息了嗎？”
李青棠嗯了一聲，“她先是被賣掉了雲南州府的教坊司，後來被蘇忌廉救出，他們先走陸路道廣州，然後坐船回金陵，她自己在半道上跳水逃走了。後來便不知去向了。”
方舟：“她沒有回麗江嗎？”
李青棠：“我拜託了當地的錦衣衛暗樁幫我盯著了，若是她回去，我定然能收到訊息。”
方舟安心了些，“謝謝哥哥。”
她看看天色，“太黑了，我們回去吧。”她走了幾步發現李青棠沒有跟上來，反而神情凝重地站在原地。
好似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哥哥，你怎麼了？”
李青棠斟酌再三，還是開口：“曲南屏，他不對勁。”
方舟一愣。
待二人從河邊走回來時，天己經完全黑了，白芷和許伊人己經將醫館關門了，準備要回城，這時，陳伯駕著侯府的馬車急急忙忙過來了。
李青棠正覺得奇怪，馬車雖然不如他騎馬快，可也不至於拖了這麼久才到吧。
陳伯下了馬車來，一臉焦急道：“夫人，你快回侯府吧，大人暈倒了。”
李青棠覺得奇怪：“他方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陳伯擦著額頭上的汗：“我也不知道啊，我駕著馬車送他出城來，結果他忽然臉色蒼白，又說心口疼，讓我送他回侯府。夫人你快回去看看吧。”
李青棠見方舟皺著眉頭，一副很是心焦的樣子，“走吧，我陪你一道回去看看。”
*
回到侯府時，天己經完全黑了。
方舟挎著藥包首奔書房，一進房門便看見蘇懈躺在床上正在喝粥，唇色發白，面色虛弱。
“雪見，你怎麼了？陳伯說你心口疼，心口哪裡疼？”
蘇懈聽見李蟬衣的聲音，臉上露出幾分虛弱的笑容來，放下粥，拿幹帕子擦了擦嘴，“陳伯太誇張了，我約莫只是太餓了，心口發慌，回家吃了東西己經好多了，你不要過於憂心。”
方舟聽他聲音氣若游絲的，己然十分擔心，他這個身體就是冬天難熬，她不敢掉以輕心，將他的手抓過來，要給他把脈。
“我早上瞧你眼睛裡就有紅血絲，就覺得不對勁。也怪我，最近忙著醫館的事，忽略了你。”
李青棠跟著方舟一道進來的，雖然己經入了冬，可白天並不算冷，書房裡卻己經燒起了地龍，一室如春，他只是站了一會兒便己經覺得熱了，蘇懈身上卻還披著外衣。
從前他只知道他身體不好，卻沒想不到不好到這個地步。
目光掃過一圈，發現這不是新房，瞧著也沒有女子居住的痕跡。
“脈象又急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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