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芷————”
一聲尖銳的喊聲刺穿侯府上空。
正在隔壁院兒打坐的白芷警鈴大作,立刻下床,顧不得穿鞋,光著腳跑出來,疾步穿過房門,庭院。月亮門門口這時閃出一道身影來,擋住她去路。
許伊人站在稀疏的樹影下。
白芷往左,許伊人往右。
白芷往右,許伊人往左。
“你讓開!”語氣有些不耐煩。
許伊人叉著腰,“人家夫妻情趣,你跑過去幹嘛?”
書房內,手裡的托盤哐噹一聲掉在地上。
方舟頭皮發麻,眸光與他對視良久,腦子一片空白,兩人的身體密密實實地貼在一起。一點點細微的變化都能立刻感知,在她掌中輕易地掀起驚濤駭浪。
“我分明同你說過,只能是你,你怎麼就記不住。”
“除了你,我誰也不要。”
聲音越來越嘶啞,呼吸也沉重似鐵,一呼一吸間隔的時間越來越長,吐息全噴在她脖頸間,“娘子,你莫要再逼我,我答應過你的事,我都會做到。我拿你沒辦法——”
他微微仰頭闔眼,身體也在微微發顫,額頭青筋畢露,似在極力剋制,又似在刻意放縱,想讓這長久以來折磨自己的慾念全部在這一刻釋放,讓她感知到。
於這一刻,他是什麼男子尊嚴,亦或讀書人的體面也管不了了。
“——可它不是吃素的,我能忍,它忍不了。”
方舟羞臊欲死,頭埋在他胸前,腦子裡霧濛濛的,渾身血液卻好似要凝固一般,完全是冰火兩重天,想要抽回手,可握著她手腕的力道卻分毫不讓,反而攥得更緊。
這是要幹什麼?????
方舟覺得自己好似被一堵銅牆鐵壁圍著,這己經不是發癲的程度了,而是耍流氓?
她右手被他捉住,左手還懸在半空,垂下也不是,擁他也不是,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雪見,你你你……你先放開我……”
他抱著她單薄顫動的身軀,恨不得將她揉入肺腑,與自己合二為一,“我知道你此刻定然覺得我瘋了……”
他頓了頓,認命般闔眼,“既然瘋了,索性多抱會兒。”
方舟眼神瞟了瞟門外,白芷那般耳聰目明,怎麼這麼久了,還沒有衝進來救她?關鍵時候切莫掉鏈子啊。
她在心裡祈禱著白芷能如天人下凡一般救她於水火,逃離此刻尷尬到讓人想逃離地球的詭異氛圍。
曲南屏,你爹孃給你取這個名字真是有先見之明,你現在真的很難評啊!!!
哎呀呀——變了。
且變化趨勢十分明顯,兇悍,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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