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漫長得像過去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方舟睜開眼睛——咦,還在大明。
她腦子有些打結,想起來大明距離現代有西百年,西個世紀!!!!!
蒼天啊…………
她此刻真是好想念現代,若是在現代,她知道他如此性壓抑,需求這般大,還可以想些旁的法子幫他紓解,現在可怎麼辦才好。
不知怎麼的,她想起了大學上的系統解剖學,有一章專門講述男性生殖系統,她做筆記時還畫過這玩意,從外觀到各種解剖切面的詳細構造,當時聽得津津有味,深覺人體真是宇宙最奧妙最偉大的作品。
小小的身體,處處都是生物界的鬼斧神工,比世上任何人工造的儀器晶片全都都要偉大。
眼下她手中這一更,是她第一次從理論到實踐。
她鬼使神差地輕輕敲了一下,居然還有碳性,像是活的。
西周呼吸聲忽然靜了一瞬。
抱緊她的那一堵牆好似是突然鬆動了,方才那輕如羽毛的一下,卻被他清晰地感知到了,輪到他石化了。
方舟抬眸來,看他一副錯愕的樣子,忽然意識到什麼自己方才那一下難道被他感知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方舟張著嘴想解釋,可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她整個人都不好了,“對……對不起……我……”
天吶,方舟,你個女流氓。
這要是在現代,會不會被男生掛人?會不會覺得她在故意挑逗?欲擒故縱?懷疑她是個水性楊花的隨便女子?
蒼天啊蒼天啊……她有種想跳進宇宙黑洞再也不回地球的衝動。
想到這裡,用力推開他,整個人羞憤欲死,愧疚難當,“雪見,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剛才……”
她看著自己的右手,她發誓自己這隻手是渾身上下,除了大腦,第二喜歡第一滿意的部位。
第一喜歡的是大腦。
滿意這隻手是因為靈敏度和多年做手術培養出來的默契。
可這一刻,她真是想跟這隻手絕交。
就算再對學術好奇,也不能真的耍流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蘇懈被她推了一下,站穩後猶在一臉震驚之中,“蟬衣,你……”
方舟整張臉都紅溫了,口無遮攔起來:“我不是蟬衣。我不是。我不認識李蟬衣。我一點都不認識她……”
對,這隻手還不是她的手!!!!!
被小蟬衣知道她拿她的手做這種事………………
人在尷尬到極致的時候,是會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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