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宮裡頭除掉一個無人庇護的皇子,對魏忠賢來說也不算什麼難事。
他竟然還想去看熱鬧,真是不知死活。
這般莽撞無知,能不能活到長大成人,出宮開衙建府都得看魏忠賢兩口子的心情。
姓蘇的將他弄來伺候這麼一位主兒,真是歹毒至極,陰險至極,若無出路倒也罷了,偏生連半點油水都沒得撈,他想攢錢繼續去刺殺他都得另想法子。
真是令人萬般沮喪啊。
嚴緒青拽住他,一臉平靜,“殿下,不該咱們該管的事兒,咱們就當不知道。”
信王皺著眉頭,有些奇怪地看著他,犟脾氣上來了,站在原地不肯走。
嚴緒青只得蹲下身去哄他,“小殿下,您己經十二歲了,雖封了信王,卻也不是孩子了。您得看清您自個兒的局勢。您得慶幸,這閹黨如今和東林黨人爭得頭破血流,被牽制住了大半的吸引力,您正好渾水摸魚,悄悄兒地活,只要能活到長大成婚,出了宮開衙建府,日後去往藩地信陽,你這才算是撿回了一條命。否則中宮若一首無所出,您作為宮中唯一的皇子,皇上唯一的親弟弟,您就是閹黨的頭號敵人。”
他小聲道:“你只要在宮裡,魏忠賢捏死你就跟捏死一條螞蟻一般簡單。所以,莫要惹事,最好讓所有人都忘記你的存在。”
信王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這話……雪見表兄也說過。”
嚴緒青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信王牽著嚴緒青的手,往勖勤宮的方向走,“他為什麼要把你送到我身邊來呢?你不是閹黨嗎?”
嚴緒青內心一片絕望,他倒是想,可惜成王敗將。
天邊明月高懸,臨近月中,接近滿月。
“奴婢不過是這宮裡頭最下等的一介塵埃,生來就是要伺候貴人們的。偶爾能抬頭看看月亮,便己經心滿意足,此生無憾了。”
迎面走來幾名侍衛,急忙忙朝著坤寧宮的方向去,形勢如火,那幾名侍衛看見信王也只是停下簡單行了個禮,便匆匆而去。
“一個侯府丫鬟便將你們嚇成這般,都是幹什麼吃的。”
帶頭的太監急忙道:“那丫鬟功夫著實厲害,好幾個嬤嬤近不了她的身,一會兒你們拿了人首接拖走,王公公發話了,不必審了,就地正法。”
嚴緒青腳步一頓,侯府丫鬟?
他記得李蟬衣身邊有一位名喚白芷的姑娘,看起來身手不錯的樣子,不會這麼巧,就是她吧。
難道魏忠賢給自己找的替死鬼,是李蟬衣?
信王走了幾步,轉過身來,“小嚴子?”
嚴緒青心緒不寧地跟了上去,他在心裡安慰自己,不會這般巧,京中侯府不止有北寧候,李蟬衣自從去年中秋宮宴後,就沒有入過宮。
魏忠賢與蘇懈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犯不著將主意打到北寧侯府頭上,
可走了幾步,又實在不安。
“殿下,您先回勖勤宮,奴婢有些事情要去辦。”
他急忙而去,走了幾步忽然又折回來,拽住信王的手腕,“殿下,咱們一起。”
他心裡省得明白,若真是李蟬衣被困在了坤寧宮,只憑自己是救不了他的,宮中落了鑰,除非有前線軍情急報,宮門等閒不會再開,即使他想去給那個病秧子報信,讓他來救人,他只怕也沒有辦法進宮來。
。王信有只也人的他幫能,後最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