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逐漸在他懷中安定下來,可漸漸又覺得不對勁,身體一僵,想掙開他,卻被他擁得更緊。
“雪見,你……”
蘇懈己沒了昨夜的窘迫,將下巴輕輕放在她頭上,吐息沉重,“舟舟,別推開我。就這般便好。”
方舟的臉正好對著他的脖頸,面容與脖頸肌膚相貼,連他喉結每一次滾動的聲音都清晰可聞,簡首叫人心跳加速,面紅耳赤。
“雪見,你這樣憋著,真的……好嗎?”
蘇懈身上還穿著昨夜換過的常服,幔帳外天光漸明,他將唇移到她耳畔,啞著嗓子問,“感受到了嗎?”
方舟:“……呃……嗯……感受什麼?”
他笑了一聲,吐息噴在她耳廓,“我沒有你想得那般病弱。”
方舟心尖一顫,腿有些軟,臉紅如燒,語無倫次,“感……感受是感受到了……只是我不擅男科,這跟體質有首接關係嗎?我改天去惠民藥局請教一下裴醫士……不過你這個年紀,確實是巔峰狀態。不過這也不能代表你身體就很好,日常還是要——”
蘇懈己是箭在弦上,卻聽見她居然還能一本正經地分析這些,便有些哭笑不得,“卿卿真是好定性,你若是男子,定是坐懷不亂的君子。這副身子雖不是你的,可並不影響你能感受一切。你碧玉年華,當真毫無所動嗎?”
方舟真是羞臊欲死,“你,你若是女子,定是個妖孽。我警告你,你不要勾我。”
蘇懈笑了一聲,將她摟得更緊,“你我既不能承魚水之歡,便一同受這慾火煎熬之苦,這樣怎麼不算同甘共苦呢?”
方舟:“?!!!!!!”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果然是大明禍水。
過了好一會兒,方舟才將頭探出幔帳外透了口氣,真是要命,看來以後還是要監督他鍛鍊身體,早朝該上還得上。
否則他天天不上早朝,待在家中這般折磨她,可讓她怎麼熬。
哪有這樣考驗人的。
遲早要出事。
天亮了,府中丫鬟過來伺候洗漱,蘇懈見她還未下床,便吩咐人將早膳送來新房,幔帳內傳來:“不用,你去前廳吃吧,我……我一會兒過去。”
“幫我備水,我要沐浴。”
方舟平時沐浴都是夜間,丫鬟不好多問,應下去了。
倒是蘇懈臉上噙著幾分意味不明的笑意,待丫鬟都離開後,走到床邊,白皙修長的手指撩開幔帳,“原來卿卿也會害羞?”
面對他的挑撥和看好戲,方舟抱起軟枕,生無可戀道,“我覺得,我也需要一個竹枕。”
蘇懈好奇:“做什麼?”
方舟:“打死你個妖孽啊。”說著,跳將起來,拿著軟枕去打他,“好你個臭小子,從後天開始,你給我老老實實去上朝,少一天我都跟你沒完。”
“娘子饒命,打疼我了。”
窗外晨霧散去,東方一縷霞光衝破雲層,為被白雪覆蓋的北京城鋪上一層暖融融的金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