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並不抗拒我的靠近,又為何要拒我於千里之外?我不求子嗣,不求恩愛白頭,甚至不求你將我放在第一,現在這般便好,我只需要一個角落,哪怕再小,哪怕不見天日,有就好。”
“卿卿,你摸摸它,它很喜歡你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方舟仿若是被雷轟了一輪又一輪,腦子裡卻天人交戰,眼珠子幾乎要掉一地。
“你……你……你一首都是這樣的嗎?”她幾乎透不過氣來,聲音卻在顫,比羞恥更多的是好奇。
曲南屏,你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
就算是精蟲上腦,可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這要她如何招架?
更可恨的是,他說完這些石破天驚之語,竟依舊笑得一派和煦,舒然如風,眉目含情,一身紫袍更顯華貴清逸。
只留她一個人風中凌亂,兵荒馬亂,世界崩塌。
……大明第一禍水。
“蟬衣,誠實一點。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真的一點都不願意嗎?你從來沒有過慾望嗎?你的夢裡一下也沒有出現過我嗎?”
方舟:“沒有,我沒有做過春夢。”
她只在夢裡見過李蟬衣。
蘇懈笑了,“我卻經常夢見你,在夢裡我將你一遍遍欺負得哭不出來,夢境太真實,以至於我偶爾根本分不清夢境和現實。娘子,你可知曉,你比烏金還可怕萬分。”
“不如,我們試試……”
他左手去解她寢衣的繫帶,視線卻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臉上。
方舟右手與他十指交扣,只能用左手將他艱難推開,“不……我拒絕。雪見,我做不到。”
見她眼角被淚水濡溼,他亦沒有後退半分,他今夜豁出這張老臉,也要撬開她這張嘴。
他非要知道她和李青棠之間的秘密。
行路至此,己無退路。
要麼她向他和盤托出。
要麼他就要在她心裡安營紮寨,不計代價地摧毀他們之間的一切阻礙,與她靈肉合一,做一對真正夫妻。
他動作一頓,其實只需稍一用力,寢衣的繫帶就會開啟。
“為何?”
“你心裡明明有我,你在為誰守身如玉?你告訴我,讓我輸也輸個明明白白。”
若是從前,他只會懷疑那個人是李青棠。
可這一世,這個答案己經說服不了他,她只將李青棠當做兄長,二人縱然發乎情止於禮,這個情也僅限於兄妹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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