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友仁聞言,腿在空中停了一停,然後扭頭看一眼,「哦」了一聲,繼續邁步。
「真是……無情無義,」賀文浩輕嘆一聲。
「那個女人……辛西婭,」馮千軍漠然地看著前方,有兩男一女站在遠處。
吳友仁的腳,第二次停了一停,他也看到了那個女孩兒。
女孩身邊的兩個男人,有一個也是熟人,曾經的室友薩利寧。
吳友仁就當沒看見了,昂然地從三人身邊走過。
薩利寧微微頷首,見他沒回應,微微一皺眉,輕聲嘟囔一句,「好狂。」
「吳友仁你站住!」辛西婭直接爆發了,「看不到我嗎?」
吳友仁微微停了一下,繼續前行,連回頭都沒有。
「你!」辛西婭的眼睛,瞬間就紅了,淚水噴湧而出。
真的就是在那麼短短幾秒內,她體內似乎有個開關,瞬間被開啟。
「老吳你過了!」薩利寧看不下去了,「辛西婭一直在關心你。」
少年繼續前行,風中傳來一句話,「那怎麼著,讓我搬回去住?」
薩利寧頓時無語了,那怎麼可能……讓你半夜再忽然掐我脖子?
讓吳友仁感到意外的是,管理員收下狸貓肉後,問的第一個問題,並不是他經歷了什麼。
「聽說你家在晉國,居然是大人物?」
「不算什麼人物,」吳友仁淡淡地回答。
他有心理準備,這次出去一趟,遇了那麼大的事情,關注自己的人會多起來。
不過這才多久,訊息能傳到管理員這裡,看來真的有人上心了。
但是他也不怕說,「我的父親,可能還勉強算號人物,死於涼晉戰爭。」
「嗯,」管理員很淡定地點點頭,沒有表現出任何意外,「那場戰爭死的人不少。」
「是,」吳友仁繼續點頭,「大家都是普通人……紅彥教官對我也很好。」
那位可是號稱全家都死在晉國人手裡的。
「反正你給我烈酒不錯!」管理員笑一笑,抬手拍一拍他的肩膀,「中午一起吃點?」
「我不喝酒的,」吳友仁也笑一笑,「這也算血食了,滋補氣血,你留著慢慢吃。」
「好吧,」管理員不為已甚,「繼續種你的菜,這片地有我。」
他明顯是感覺到一些不對勁,但是他能做的,真的不多。
以他的能力,只能保證少年的菜地,不被自己刁難——上面就算追究,他也能找點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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