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西手上的貨物還沒有完全出手,不過提前給他分錢了。
如果對方不是涼國的騎士,兩人的關係,肯定會好很多。
反正手上有錢了,他又去了三個商店,買了不少貨物。
至於說生死扣會不會抽頭,他已經不在乎了。
有就給,沒有就欠著,上一世的經驗告訴他,欠錢的才是大爺。
此前在晉園,他沒有絲毫的騰挪空間,連銀錢過手的機會都沒有,想欠錢都不可能。
現在就無所謂了,他倒不信,對方能因為欠幾塊銀元,就把他這個質子綁架走了!
最多就是透過他,來要挾勳爵祖父給錢,不過這種事,好像誰沒聽說過小額貸似的。
但是勳爵……會搭理對方嗎?大不了就是撕票!
便宜祖父每個月給錢,是不想讓他自尋死路,省得家裡再出人。
如果他是被大涼的歹人害了,那還正合適了,連家用都省了。
倒是母親肯定會管他,可是那個家……有錢嗎?
有些事真不能惦記,當天晚上,他睡得正香,猛然間覺得哪裡有什麼不對。
這一次回來,他在房屋旁邊,也佈設了一些機關——已經被人知道了,早晚會藏不住。
不過他沒有第一時間做出反應,而是繼續假寐,然後用心感知。
「呵呵,起來了,」一聲冷笑傳來,正是生死扣那粗壯漢子,「覺得自己修為大進了?」
此人應該是騎士修為,大騎士的話……吳友仁不認為自己有那麼重要。
但是對方竟然能發現他的假寐,如果不是詐他,那修為確實了得。
不過吳友仁也不會賭,對方是不是詐自己,他輕嘆一聲,「就是種了點菜,你隨便拿吧。」
「嘿,我糙,」粗壯漢子氣得笑了,「還用你說?賣不出去,也要爛在地裡!」
這話……就扎心了!
種過菜的都知道,這還真是事實,只要不是成規模種菜的,基本都是這結果。
吳友仁輕嘆一聲,「看來都是苦命人,種地的,何必為難種地的?」
「嘿,」粗壯漢子是真的笑了,「我糙,你小子有一套,看來質子裡,你潛在威脅最大!」
「大人說笑了,」吳友仁緩緩坐起身來,以免對方誤判,「數我最窮了。」
「你最不簡單,」粗壯漢子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身形影影綽綽,聲音冰涼。
「覺得攀上紅彥教官,我們就奈何不了你了?」
粗壯漢子的言辭不善,吳友仁卻是很平靜地表示,「那你打我一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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