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這之前,恩人讓她直接去大理寺,說是恩人在大理寺已經有所安排。
只管去便可。
可阿清入京之後,與恩人分開,一路朝大理寺行去的時候,一路上,那些京城的百姓,對於恩人諸多的流言蜚語,阿清是聽得明明白白的。
也就是因為知曉了,這京城眾人對恩人的惡意,和恩人本就在京城活的不易,當然了這都是阿清自以為的,自以為花歡顏在京城活的也是艱難。
轉道,去敲了能驚動當今聖上的聖鍾,冤情達聖聽,總有幾分面世的機會。
她倒不是不信任花歡顏,而是花歡顏救了她命,給了她入京的機會。
又跟她在大理寺周旋,如此恩情,她萬死難報。
所以她去敲了聖鍾,就是為了此事靠著自己,不牽扯到恩人,反正她賤命一條。
可沒想到,到如今,還是累及到了恩人。
想到這裡,小阿清眼眸中的淚珠再是承受不住,落了下來。
眼眸更是愧疚不已的看向恩人的方向,看到恩人安撫的目光,阿清更是覺得都是自己的錯。
“說什麼呢,小阿清,這有你什麼錯,”
“是阿清連累了恩人摻和這些事情。”
阿清因為今日在大理寺受刑,所以至今都不知道如今街上傳開了王家和臨安侯府之事,只以為是自己的事情,才連累了花歡顏。
而如今這些人大張旗鼓的到這來,也是因著自己用了花歡顏的人脈,連累了恩人。
畢竟,是個小丫頭,又先前都在王府,所以對於如今的行事,難有分析,而心裡都是對自己連累恩人的歉意。
“此事都是阿清所為,與安平郡主毫無關係,蔡大人何大人,為何審著民女的時候,來安平郡主門前,打擾安平郡主清靜。”阿清不要命的高喊一句。
質問之詞更是脫口而出。
她想的是自己可以死,但恩人不能為她所累。
“說什麼呢,小阿清,怎麼會是你連累主子。”
“放心吧,主子給你做主,這些人動不了主子的。”
葉兒一伸手趕緊捂住阿清的嘴,她是沒想到,這小丫頭怎麼就這般的軸,如今的情況了,還想撇清主子的關係。
再說了,撇清什麼啊。
她都親自來送藥了,誰會覺得主子與她毫無干係啊。
不過小阿清的表現,倒是深得葉兒的欣賞,有情有義,無畏生死。
儘管剛剛倆句葉兒聲小,但這周邊多的武功不錯的侍衛,是以,再是小聲,那些侍衛們也聽得清清楚楚的。
一時間,有些面面相覷,隨即有些人更是瞥了眼皇后娘娘的方向,皇后在此,一個郡主能做什麼主,隨即眼底一抹精光閃過,接著便是怒斥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