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大理寺辦案,豈容你一個小丫頭置喙!案,也不是你一個丫頭該關心的~”
“還有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敢擅闖大理寺侍衛隊,真當我們是吃素的不成?”那侍衛一臉橫肉,說話時嘴角的肉還一顫一顫的。
真虧的乾的侍衛的活,還能把自己養的像豬一樣壯士,就這般摸樣,肚子上一圈的肉,拔刀都不方便吧。
葉兒冷嗤一聲!
“其他人吃不吃素,我可不知道,但你絕對不是,畢竟你這一身的鏢,吃素可是養不了如此。”葉兒諷刺道,這些大理寺的侍衛可是沒少搜刮油水,尤其是這個說話的侍衛。
“你什麼你,大理寺又如何,這冤情苦主都要被你們拖死了,還好意思叫囂,我就想知道,她若是死了,算什麼?”
“她若是死了?你們還辦什麼冤案!”
葉兒連番發問,怒意難消的看著這些個袖手旁觀,看著苦主血流不止的人,在她如今眼裡看來,這些侍衛沒有一個好人,
這些人在她如今的眼裡,都是惡的幫兇。
那些侍衛沒想到,這個闖入他們中間的丫頭竟是這般質問,不由得有些愣住,在他們心裡,卻是沒想到這冤情之主死了能如何。
甚至與他們默認了,冤情陳主死了便死了唄,能算什麼,只能算他們命不好。
可想是這麼想的,卻不敢這麼說,只得狡辯道:
“你……你你,大膽,這是這丫頭自己願意受刑!若非如此,豈會驚動聖上過問!”
“還讓宗人府大理寺合辦此事。”
說完那些侍衛目光一冷,隨即看向葉兒一臉的肅冷!
該死的,他們是大理寺侍衛,平日裡在京城誰見了他們,不是低下幾分頭顱,就怕惹了大理寺的人,畢竟他們主管刑獄,一言不合就有理由抓走,如今這安平郡主身邊的小丫頭,實在是太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了。
想到這裡,那些侍衛相視一眼,暗點了點頭,接著那些侍衛便是一個抬手,想要拔出劍來,更是一身的冷意,心想著等下上前,拿下這大膽的丫頭。
好好教訓一下!
以示他們大理寺的威嚴,神聖不可犯!
想是這般想的,可身形倒是剛一動,倒是被攝政王一聲咳嗽聲,瞬間壓下了這些侍衛們的動作。
連帶的那大理寺卿蔡延安瞬時間面色一變。
旁人不知道攝政王的習性,但那蔡延安不同。
他身為大理寺卿,主管刑獄,與攝政王的玄獄有著異曲同工之處,是以時常有所交集,就是因為如此,他自是也知曉一些攝政王的習性。
就像如今這攝政王的一句咳,蔡延安便瞬時會意,隨即朝向那些要出手的侍衛便是一頓怒吼。
“都退下,都退下,幹什麼呢,幹什麼呢,攝政王面前豈容你們隨意拔劍,不想活了。”
“退下,退下,快退下!”說完那蔡延安更是抬步跑到那些侍衛面前,手上的動作不停,更是一個個的按下那些人手中的利器。
都幹什麼,沒有他的允許,拔什麼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