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延安有些氣惱的怒斥,真是該死的很啊~
自己今日帶來的這些個屬下,還真是一個個光長個子,不長腦子,個個是沒眼色。
也不看看他們口中,那該死的名為葉兒的丫頭,究竟是誰的人啊,那可是臨安侯府內安平郡主的人。
還有那一身出神入化,讓人防不勝防的武功,能在他們之中如入無人之地,可見這些人聯手也傷不了那丫頭的,
再加上花歡顏……。
若是平日裡,一個異姓的安平郡主,自是沒有什麼好怕的。
蔡延安這個大理寺卿身為朝堂重臣,自是也不會把一後宅女子放在眼裡。
說到底,也就不過是個空有郡主的名頭的女子罷了。
其實,就算是先前這些想法,但若是安平郡主以後有那鎮遠將軍花青烈為其撐腰,蔡延安倒是對她也能斟酌個一二。
可如今,那鎮遠將軍都重傷不治,自身都難保了。
廢人一個,就算是聖上先前有幾分寵信,哪怕是如今,這宮裡每隔幾日送去的奇珍醫藥,無不顯示當今聖上對這花青烈的重視。
可那又如何,廢人就是廢人,聖上的愛護和重視又能維持多久,終究是聖恩消散,而待到以後,這鎮遠將軍花青烈身死,花歡顏這個名義上的郡主,豈不是依舊在京城是無依無靠。
那臨安侯府的柳氏,不會護著她一個與自己女兒相爭太子妃之位的嫡女,而那臨安侯更是靠不住,他這父愛對那花歡顏的愧疚,支撐不了太久、
況且,世人淡漠,本就是這樣,十三年前能棄了花歡顏一次,十三年後,若是情形之下想逼,還能有第二次放棄。
只要籌碼夠大。
所以,蔡延安在來的路上還在權衡此事,想著今日冤情要如何查探,雖是來之前收到訊息,此事有那安平郡主插手。
但在他看來,若是沒有鎮遠將軍在背後為她撐腰,臨安侯又躲開的情景下,那這般一個女子,就算是聖上親封的郡主之位,又如何,在他這個大理寺卿面前,也沒有什麼特殊的。
畢竟公主郡主皇子什麼的,他身為刑獄官員,可見過太多了。
就他這大理寺刑獄裡,現在關著的就有一位犯了錯的公主,所以,連當今聖上的女兒,都在他刑獄裡老老實實的,更何況只是一個異姓郡主。
就是因為思緒到這些,那蔡延安才以至於對那郡主之位,根本沒有放在眼裡、
也不覺他一個聖上身邊的重臣,得罪一個名聲盡毀的郡主,有什麼可怕的~
但那天真的想法,可僅僅限於之前。
那安平郡主,如今,可是與他們的的那不喜女子近身的攝政王,坐在一處、
倆人距離這般的近,還有,蔡延安混跡官場這麼多年,還能獨善其身,可是最會觀人喜怒,看人臉色,
尤其是他主管大理寺,刑獄之事上,審訊犯人之事上,那是有幾分真本事的,所以對於人的細微表情,最是捕捉的到,就拿如今~
單單就攝政王如今的態度,和那面上隱隱壓抑的喜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