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時不時的想要靠近花歡顏的本能,可見……
這安平郡主花歡顏怕是……與他們這位手握重權的攝政王,倆人關係甚為的不好說啊。
尤其是看到花歡顏背後,站著那位往日里候在攝政王身後的侍衛~焰心。
那可是王爺身邊的四大護衛之一。
平日裡傲嬌的不行,就是他們主子攝政王,與當今聖上出行站在一處,那傢伙還不離自己主子左右呢。
可如今,蔡延安揉了揉自己有些酸澀的眼睛,又眨了眨,額,他若是眼睛還沒花的話,如今那焰心焰大人守護的姿勢,可明明是那安平郡主。
王爺的侍衛守著郡主?
怎麼看怎麼怪異啊。
但若是細想……
蔡延安終究也是朝堂之上的老狐狸,只是思緒轉瞬間便是明白了。
花歡顏與他們這位厭女成性的攝政王,關係不簡單啊。
還有,這京城有關花歡顏的傳聞,也太是不可信了,什麼這安平郡主無依無靠,任人欺辱,先不說那安平郡主武功造詣如何,
在蔡延安如今看來,無依無靠之言更是無稽之談了,她可不是毫無靠山啊。
蔡延安想明白後,那是眼中精光一閃,隨即甚是有些狗腿似的,朝著獨孤寒和那花歡顏便是一臉恭敬的弓著腰。
“攝政王恕罪,安平郡主恕罪啊,下官的這些個小崽子們,今日不懂事,做事逾越了、待到今日下官回去,定是會好好教訓。”
“還有,安平郡主的那小丫頭說的對,是下官疏忽了,卻是在那阿清姑娘受傷後,沒有及時幫她醫治,讓她傷重如此,也是下官御下不嚴,回府之後,下官定會好好教訓他們,安平郡主可莫要生氣。”
蔡延安姿態放的極低,她不怕安平郡主生氣,可怕的是攝政王為了安平郡主生氣啊。
真是天殺的,他若是知曉這攝政王這個閻王爺今日無事,也在這裡看戲,他就不該存了別的心思。
嗚嗚,早知道,他就賴在府裡整理卷宗,讓那宗人府的何懷遠,自己來了,嗚嗚,讓他得罪那皇后娘娘和攝政王去。
可惜現在說什麼也晚了、就怪自己湊熱鬧看戲的心態,導致如今他上不來下不去,只得面對一身高深莫測探不清情緒的攝政王。
和那明顯對他鞭打那苦主阿清,心有成見的安平郡主。
可他想要大喊一聲,他打是打了,不是沒有打死嗎?
可惜這話,他在看到花歡顏剛剛眸中一閃而過的殺意時,則是驚懼的嚥了咽口水,終究是沒敢。
該死的,怕那攝政王就算了,攝政王那個殺神連聖上都怕,他一個大理寺卿也怕,不丟人,
可如今,他剛剛竟是從那花歡顏身上感受到了蝕骨的寒意。
亦是有些有心不由己的懼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