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什麼喜好男風之言,囚禁圈養擄掠嬌俏公子的話,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傳聞罷了。
且說了,那王家王從南才是那好男風的罪魁禍首好吧。
先前在那臨安侯府大門口,當著攝政王、以及當今皇后娘娘、和那玉貴妃的面,侯府大小姐花歡顏,不是已經讓那王從南澄清了此事嗎?
是那王從南為了退婚一事,故意汙衊的花青烈的名聲。
已經澄清的謠言,怎的一轉眼,這些京城的百姓,還是這般的人云亦云,說些有的沒得謠言。
還有,關於那花青烈究竟是不是喜歡男人,曲凝凝可最是有發言權了。
當年的她,女扮男裝掩飾身份,留在那寒泉關的軍營之地。
與那花青烈這個少年將軍接觸可是最多了。
所以,花青烈的為人,以及喜歡女人的事情,曲凝凝是不懷疑的。
畢竟,當年的花青烈,可是對她極為認真的,幾次三番的在她面前,提起過他自己的未婚妻。
那一副就未婚就寵妻的語氣,和嚮往的神情,柔軟的情誼,哪怕是時過境遷三年之久,曲凝凝她如今還記得的。
想到這裡,曲凝凝難免的心中一痛,當年的她對她生了不一樣的心思,
是以才狼狽的不告而別。
但曲凝凝自己倒是緩和的很快。
不過一瞬,便壓下心底蔓延開來的酸澀,恢復如常。
其實,這些年,曲凝凝都已經習慣了,也慢慢隨著遠離那寒泉關,遠離那花青烈,慢慢的把對那花青烈不一樣的情誼,深埋在自己心底最深層。
而且最為主要的是,她回了京城之地,就是安國公府對外~那幼時養病在莊子上的病弱小姐。
和當年那個在寒泉關戰場上,與那花青烈並列對敵的颯爽,早就沒有關係了。
原本想著回京帶走母親,與哥哥姐姐們匯合,可母親不甘心離開,深陷在父親背叛她的情緒裡走不出來。
曲凝凝想著,若是母親不走,那她便同弟弟曲淮州一起,也留在這京城的困獄之中,也許一輩子就如此了。
找一個京中的公子哥成婚,一輩子相夫教子,做個後宅婦人。
而先前那些戰場廝殺的酣暢淋漓,那些日子與花青烈交付性命的毫無顧忌,以及那些日子滿心滿眼的少年郎,就這般摒棄在心底,無人知曉就是。
更何況,在曲凝凝眼中,男子拼殺戰場保家衛國,女子在家守望夫君,祈求安全無虞。
這在曲凝凝看來,這是一件極其美好,且值得讓人守護的事情。
所以三年前,曲凝凝在知道自己對那花青烈有了不一樣的心思時。
便有些慌了。
更是在瞥見那花青烈看向她的眼神,不自覺的深了許多時,又由原本的兄弟情誼,到後來眼底每每看向她的掙扎時。
曲凝凝有些害怕了,她怕倆人再在一起,到最後,定是要導致倆人的情感不好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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