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曲凝凝平日裡,最是痛恨插足他人感情之人,就像府裡的姨娘,插足她父親和母親之間一事。
惹得她母親這麼多年,都鬱鬱寡歡,直至現在床榻病疫纏身。
更是困在那些往日的情誼裡,走不出來,磋磨自己。
就因為如此,所以,曲凝凝她更不會、也不許自己做那影響旁人情感一事,成為插足他人婚事的小三。
原本以為自己的行為,對花青烈和那女子是成全。
而這些年,她更是遮蔽了一切有關花青烈的事情。
對他成婚與否,更是從未打聽。
不過雖是沒有打聽,但在她心裡,早就無數遍的猜測了,三年了,那花青烈必然已經與那等他的美人,成了婚的。
或許兒女雙全美滿的很。
雖是每每夜深人靜之時,一想到花青烈與人一起,就撕心裂肺的疼痛,但曲凝凝依舊忍著。
更是這麼多年,忍著忍著,心底的痛意都感覺不到了。
甚至於她還在想著,或許能撫平心底的那些湧動的情誼,可以試著與這京城的貴家公子們,相處看看。
成婚生子,便能塵埃落定。
反正她回京,本也是為了母親,母親仍舊不願離開,那她便成婚留在京中,就守著母親和弟弟就是。
就是時至今日,她都沒想到,花青烈竟然會是這種結果。
更是也沒想到,那花青烈這些年的未婚妻,也非什麼良人。
先不說與他當年的婚約,亦是因著威逼而成,更是可恨的事,這婚事中間摻雜的都是王家回京的陰謀詭計。
想到這裡,曲凝凝不覺得都有些替那花青烈心疼了。
心疼他的良緣都是算計啊。
還有遭人刺殺,命不久矣就算了,臨到快死了,還被扣了這般大的一個屎盆子。
曲凝凝因著情緒被挑動起來,嘴中的自言自語倒是沒停,也因著此時屋內被她摒棄了左右。
外加與京城那些小姐們初到一起時,聽聞那些傳聞,所以心中不快,曾喝了不少的酒水。
一杯接一杯的,如今倒是有些醉意了。
又因著這福來客棧是她安國公府的客棧,在她曲凝凝自己的地盤上。
是以,曲凝凝心底倒是放鬆了許多。
最主要的原因,也是因著曲凝凝回來京城之後,便徹底收起了鋒芒。
而這些年,更是低調的很、在外人眼中,她也只是個嬌俏病弱的小姐罷了。
所以,壓根就無人知悉她會武一事,因為知道這些,曲凝凝才更是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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