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獨孤夜心底的思緒越是清明……
因為獨孤夜越是深想,才越是發現,事實還真是如此。
這麼多年,京城之地,真真的就只除了那遠在封地的青王的女兒,烏書雪烏小郡主,當年出生時,被青王進宮求著父皇,硬是賜了郡主的封號。
而那烏書雪之後,這百官之女,便再無其他受封郡主之銜的小姐了。
此事根本就經不住太子細想……
畢竟,獨孤夜這些年,終究還是跟在自己父皇身邊的,還是知道這烏書雪的郡主之位,與花歡顏的郡主之位,還是有著區別在的。
一個是父輩尊榮求來的……
一個是無緣無故受予賜封的,這是其一。
其二便是:那烏書雪雖也是郡主的封位,但卻只是郡主,並未有什麼封“字”封地。
是以,京城貴女之間,但凡是遇上她,或者是宴席之上,只尊稱她為烏小郡主……
可花歡顏卻不是,安平一詞,郡主封位,由此可見,父皇的心思。
但父皇怎就對花歡顏這般不同呢。
畢竟,在獨孤夜眼中,那花歡顏不過就是一個侯府不受寵的女兒。
再加上,當年被冠上那寡克之命格,驅離出京,後回京途中出事,流落鄉野,雖是命大,多年之後再回京。
可回京之後,可是連父皇的面都沒見,就被封了郡主之銜。
且那郡主之位被封的時機,還巧合的很,在母后舉辦那百花宴,故意漏了花歡顏邀請函之時,父皇那時著人讓大公公親自帶人宣旨冊封,事後還賜了隨意進出宮門的令牌。
更是讓她即刻入宮參加百花宴,這不是赤裸裸的打母后的臉嗎?
更是暗暗警告母后對花歡顏所做之事他父皇也看著呢。
可就如此之下,眾人連同和他以及母后竟然還都以為,五年後以流落民間的身份,回京的花歡顏,必然是不得寵愛。
不得寵?
嘴中反覆咀嚼著這三個字,再看向高位上一臉冷意盯著他的父皇,獨孤夜此時,只覺得這想法實在是有些可笑。
為什麼?
為什麼他先前竟會天真的以為,那花歡顏在京城之中,因著臨安侯的疏遠,加上花青烈的殘疾加病重,己經是無人可依了呢。
他怎麼先前就以為?花歡顏再回京城,必是不得盛寵啊?
真是笑話,天大的笑話啊。
他怎麼就忘了,安平郡主啊,她雖是父皇召見都沒召見,可那封賞賜字,可是最為實實在在的。
這便是證明啊。
還有那臨安侯府的世子爺花青烈,這京中貴族都以為花青烈遠離京城從軍,雖是封了將軍,可終究是那莽夫之所,長年累月駐守邊關那窮困之地,必是己經失了盛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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