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青烈被封了鎮遠將軍,雖是遠在寒泉關,看似清苦,可他卻忘了,花青烈手中卻是握著父皇默許的那花家軍實權的。
要知道,花青烈手握重兵就算了。
可花家軍啊,就是父皇,對那花家軍,在軍中之事,都施以最大的自由。
是了,花青烈為武將,手握二十萬的花家軍,就算是有朝一日,他真的身死魂消,那他背後的那些花家軍,無論出於道義,還是因著花青烈的委託,也必然不會讓花青烈唯一的親妹妹花歡顏,在京中受了委屈的。
雖是那些武將不入京城,可他們若是想要護著花歡顏,亦是有的是辦法。
所以啊,這一切終究是他獨孤夜狹隘了。
先前更是隻想到了花歡顏流落民間,因著生存名聲毀了,也只想到了那花青烈將死,己經不足為懼。
更是隻想到了花歡顏在侯府之中,那臨安侯亦是未曾全心為其撐腰。
柳氏更是不用言語的,當年是柳氏讓人算了花歡顏的寡克命格之言,想來柳氏與花歡顏倆人隔閡,定是有的。
如此,不受侯府待見大小姐,初時獨孤夜才會如此的慢待。
更是任由自己的母后,在百花宴上諸多的對那花歡顏為難。
卻沒想到,事實並非先前他們所想,花青烈和花歡顏可不是無人可依,亦不是無人為後盾,他們倆兄妹,背後站著的可是父皇。
不過現在想到也不晚,父皇之所以生氣,不過就是為了他毀約那花歡顏婚事,要求娶那花芳菲為太子妃一事。
可若是太子妃之約~他……不毀了呢?
獨孤夜想到他與花歡顏欽定的皇家婚約,眼中閃過一抹算計,隨即視線一頓,語氣更是佯裝著有些悔恨的說道。
“父皇,是兒臣錯了。”
“是兒臣不該任性妄為,只想著芳菲之事,讓父皇失望了。”
“兒臣也不該不顧及歡顏,不該任由她在京城之中被人言語,更是兒臣不該與芳菲走的如此之近,讓歡顏回京之後,遭百姓百官蜚語。”
獨孤夜說的情真意切的,似是真的後悔一般。
當然了,若是沒有後面的話,就連那些宮婢們,都信了獨孤夜這一國太子,對先前的婚約一事懺悔了。
皇后和聖上聞言,亦是挑了挑眉,皇后是瞭解自己兒子的,自是知曉他後面還有話未說,但想到如今聖上對兒子的怒意,倒是想要上前攔下兒子後邊的話。
只是皇后娘娘這邊腳才剛一移動。
太子獨孤夜後邊的話,便隨之響起,皇后娘娘根本就來不及走到他面前阻止。
“父皇,兒臣雖是知曉,歡顏受了委屈了,但此事兒臣覺得還是有情可原的,畢竟,兒臣這些年與歡顏終究是生疏了些,又是十多年沒見過面了,著實是忘了先前的情誼。”
“再加上,兒臣與芳菲這些年焦不離孟,亦是真心相愛的,而歡顏回京,帶著與兒臣的婚約,難免讓兒臣有些亂了陣腳。”
“又怕芳菲因為歡顏的事,與兒臣生了嫌隙,這才糊塗行事,做了那些不顧歡顏面子的事,兒臣知道錯了。”
“兒臣雖是知錯,可感情一事,終究是有些情難自禁。”
獨孤夜連番的自我反省,最後還不忘給自己薄情寡義找些藉口出來、更是身負婚約之事,與旁人的私情,說的像是情非得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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