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安侯有些不知道,也不能理解,今日自己這女兒~花歡顏,為何會在當今聖上和那冷麵攝政王的面前,揭露侯府內宅之事,更是還非要提到這侯府先前頻繁買賣下人之事。
心下不由得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那因著花歡顏提到的下人這話,而面色有些驚懼的那柳氏,有些疑惑。
這些年,侯府下人一事,全是柳氏在管。
不過說真的,就是臨安侯不管此事,但也知道,府中下人輪換頻繁,畢竟每隔一段時間,府中便有面生之人入府。
有時候,回府他這個侯爺都不習慣。
甚至於除了他身邊常跟著出府的那幾個信任的老人,府中之人與二十年前相比,是全換了的。
就是他那父親老侯爺,先前院子裡伺候老侯爺和老侯夫人的嬤嬤,也都被柳氏遣走了。
說是看她們年歲大了,送去侯府別苑的莊子上,頤養天年。
剩下的還有一些~府中侍候過的老人,也有一部分,是因為在府中伺候時不盡心,對主子吩咐之事,多有失誤,被柳氏藉口之下,打發送離出府。
單單就這些年,府中下人輪換一事,幾乎是每隔一段時間便有幾人生面孔,臨安侯都習慣了。
先前他心中也有疑惑的時候,畢竟,在他看來,這府中有些家生子,也最是守規矩的,可到最後也被柳氏尋了藉口換了。
只是他身為臨安侯,這些年,因為出京時日較多,並未有什麼時間,打理這些家中瑣事,再加上,有柳氏這個善名在外的夫人守著,臨安侯打心底的,很放心。
因著放心,臨安侯他也從未有過懷疑。
柳氏也未曾因著這些小事解釋,
加之臨安侯身為侯府主人,老侯爺在老宅修養,府中只有柳氏掌權,而他身為朝臣,這後宅的掌家權,早就甩手給了柳氏。
即是給出去的掌家權,沒有再插手的理由了。
是以,這些事便隨她折騰,更是這些年,臨安侯真是在此事上,也沒發現有什麼不對的。
真的就是隻以為,是那些下人當真是犯了錯,當真是不合柳氏心意,被她遣送出府。
還有那些父親和母親院子裡的嬤嬤們,也當真是被柳氏送去了莊子上養著。
可如今,自己這大女兒花歡顏的意思?
莫不是~不是如此?
這其中,還有什麼其他他不知道的隱情不成?
臨安侯心緒有些亂了。
更是有些不切實際的猜測,猜測先前被柳氏說過離開侯府的那些人,總不可能都沒有離府吧。
不,不可能、
他怎麼能懷疑自己的夫人呢。
夫人為他操持侯府辛勞,如今單單因著自己大女兒的幾句挑撥就懷疑她?
他真是不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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