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舊人離府,那些牙行必是會有記錄的。
那賬冊他也看過幾眼的,有些人確實被記錄在冊的。
可自己那大女兒也不是信口開河的人。那丫頭一身的氣勢,很難讓他認為她胡言亂語啊。
臨安侯想不明白此事,是以,這心裡更是難免有些打鼓,又想著自己這女兒花歡顏,即是當著當今聖上的面詢問,也必是不會欺君的。
既然不是欺君,那豈不是說她定是有十足的把握了?
所以,是真的?莫不是自己夫人,當真是揹著他,幹了什麼糊塗事?
還有那些被譴走的下人們,都去哪裡了?
臨安侯想要詢問柳氏,可惜如今這聖上面前,有些小動作,他有些不敢。
而且,自己這大女兒究竟是什麼意思,他其實心裡有些猜測,可還是不敢信。
善名在外的夫人,不該做那些事的啊。
不合常理。
御書房內,站在自己女兒對立面的臨安侯,想問柳氏,也想問花歡顏,可卻著實沒有辦法在耳語。
更是因著剛剛花歡顏的話,如今眼看著當今聖上的目光,亦是定定的看著他,就等著他的回答。
臨安侯有些無奈,隨即只得認命又小心的看了眼當今聖上,再是視線轉向自己女兒,聲音微微一冷,那隨著說話,眼底更是剛剛因著聖上的威嚴,而有些擔憂驚懼的目光,瞬間又變得陰沉起來。
自己這女兒,還真是那掃把星之命、
自是她回京之後,他這侯府,就一首都不得安生,先前沒有想過的兒子被刺殺一事,如今因著那花芳菲的再三提點和那柳氏的話。臨安侯難以壓制的那些想法,瞬間充斥在胸腔之內。
不受控。
是了,隨著那臨安侯眼底的掙扎之色盡退,那就是掃把星的想法瞬間便烙進了心底,更是給自己洗腦似的,一首在想,對,就是因著她這花歡顏,自己兒子將死,自己父親才失蹤。
她是掃把星。
隨著他的自我催眠,剛剛眼底的那些個清明也不見了,變得幽深難懂。
柳氏了沒錯過這變化,心下微微一動,她知道,她剛剛催動蠱蟲一事成了。
臨安侯就算是因著花歡顏的話,剛剛有些懷疑的心思,怕是隨著如今的想法全都消散了吧。
極好,侯府之中侯爺做主,只要他這個侯府主人站在她面前,這京城之中就有他的一席之地。
柳氏的安心,花歡顏看的正著,不過她倒是無所謂。
畢竟,在花歡顏心裡,這柳氏今日摘不乾淨、沒必要憂心這些,再說了她準備了不少證據,每一幀每一環,都能讓柳氏償命。
關鍵的是她背後的那人,視人命如草芥,更是害她母親命隕之人,而這柳氏~
清源村的那些冤魂,佛堂的那些冤魂,淵城城主府的那些冤魂,還有當年跟著她回京被殺得那些老侯爺給她的那些冤魂,都不會放過她,而她花歡顏今日也不會給柳氏機會翻身的。
她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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