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羅絲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這才轉過頭來。
“你笑什麼?”她發現盧娜正看著自己。
“我在想,”盧娜的聲音輕飄飄的,像窗外偶爾飄過的雲,“安東尼這個樣子,有點像你提到馬爾福的時候。”
德羅絲一愣:“我什麼時候——”
“你沒有提到,”盧娜說,“但你的表情會提到。”
德羅絲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和盧娜爭論這種事是沒有意義的。那個女孩總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東西,比如騷擾虻,比如彎角鼾獸,比如——你藏在心底的那些小心思。
“......別瞎說。”她最後只憋出這麼一句。
盧娜笑了笑,繼續低頭看她的《唱唱反調》。
德羅絲也重新拿起那本《契約魔法的倫理邊界》,但視線落在書頁上,半天沒翻動一頁。
安東尼抱著兩個盒子蹦蹦跳跳的樣子,一直在她腦子裡晃來晃去。
伊莉雅問安東尼喜歡吃什麼——然後親手做了辣炒年糕送給他。
德拉科知道她喜歡滋滋蜜蜂糖——然後路過蜂蜜公爵的時候就順手買了。
她想起天文臺那個夜晚,德拉科把自己的長袍裹在她身上,嘟嘟囔囔地說“別感冒了,感冒了又要喝那些難喝的魔藥”。
想起他送的那條手鍊——雖然是他送的,但他非說是她送的。想起他每次走在靠外一側的習慣,想起他別過臉去時悄悄紅了的耳朵尖。
也許,表達喜歡的方式有很多種。
法國女孩用三天時間,問清楚喜好,學會一道菜,然後捧著熱騰騰的食盒送到喜歡的人面前。
而一個馬爾福——
還沒想完,德羅絲就察覺到口袋裡的雙面鏡有了動靜。
溫熱,微顫,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輕輕敲了一下。
她伸手把鏡子掏出來,剛看清鏡面上浮現的那張臉,就聽見一個迫不及待的聲音炸開來:
“只只!”
德拉科的臉洋溢著笑——那種藏都藏不住。從眼角眉梢往外溢的笑,灰藍色的眼睛亮得像是剛吞了一整盒熒光閃爍。
德羅絲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晃了一下:“怎麼了?”
“你願意做我的舞伴嗎?”
“......什麼舞伴?”
德拉科在鏡子那頭頓了一下,然後深吸一口氣,開始了他的科普演講:“三強爭霸賽的傳統,聖誕節會舉辦聖誕舞會——你不知道嗎?四年級以上可以參加,但我邀請你的話,就算你是三年級也可以參加。”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當然,四年級以上也可以帶其他年級的舞伴,我是說,這是允許的,不是隻有我這樣——但反正我要邀請你,所以你不用管別人怎麼樣——”
”。科拉德“
”?嗯“
”?麼什張在你“
。秒一了默沉頭那子鏡
。了紅朵耳的科拉德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