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德拉科臉沒了腳步聲遠了。
病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叫。
德拉科站在床邊，一言不發。
德羅絲側過頭看他。他垂著眼睛，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嘴唇抿成一條線，下巴繃得很緊。不是生氣的那種緊，是——她說不清楚，像是在忍著什麼。
“怎麼不說話？”她湊過去，歪著頭想看清他的表情。
德拉科不語。
德羅絲又湊近了一點。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少爺的眼眶紅了。淚水在眼眶裡轉了幾圈，終於沒兜住，一顆一顆地往下掉，順著臉頰滑下來，掛在他好看的下頜線上。
“怎麼哭了，德拉科？”德羅絲慌了，趕緊伸手去給他抹眼淚。手指碰到他的臉，涼涼的，溼溼的，“我沒事啊，你也沒事——多好啊。”
“你都受傷了，怎麼沒事？”德拉科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他往前邁了一步，彎下腰，把臉埋進她的肩窩裡，手臂環過來，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抱得很緊，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會消失似的。
德羅絲愣了一下，然後慢慢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鉑金色的頭髮在她指縫間滑過，軟軟的，涼涼的。
“就崴了個腳而已，”她輕聲說，語氣盡量放得輕鬆，“沒事的，休息幾天就好了。”
德拉科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德羅絲感覺到肩窩裡那片溼潤在擴大，心裡又酸又軟，像被人捏了一下。她沒見過德拉科這樣。他從來都是張揚的。傲慢的。嘴硬得要命的——哭鼻子的德拉科。馬爾福，說出去大概沒人會信。
哭了好一會兒，聲音才漸漸小了。
德羅絲摸了摸他的頭，又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發出一個輕輕的。帶著安慰意味的聲響。
“我晚上想吃奶油蘑菇湯。”她說。
德拉科吸了吸鼻子，點了點頭。眼睛還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但表情已經比剛才平靜了許多。
德羅絲鬆了口氣，晃了晃腦袋，嘴角彎起來。
然後她僵住了。
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像生了鏽的機器一樣，把頭轉向斜右方。
希爾薇正坐在不遠處的病床上，穿著病號服，一條胳膊吊著白色的繃帶。西奧多。諾特坐在她旁邊的陪護椅上，手裡拿著一個蘋果，正在削皮。
兩個人——四隻眼睛——正直直地看著這邊。
希爾薇的表情介於“我們什麼都看見了”和“我們真的不想看見”之間。西奧多的表情倒是沒什麼變化，還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樣，但手裡削蘋果的動作頓了一下。
德羅絲張著嘴，一時間沒發出任何聲音。
她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他們看了多久？
希爾薇見自己被發現了，也不躲了，朝德羅絲招了招手，臉上浮起一個有些尷尬的笑容。然後她側過身，把西奧多的胳膊抬起來，也晃了兩下——西奧多面無表情地配合著，像個人偶。
“怎麼了？”德拉科察覺到德羅絲的身體僵得像塊木板，抬起頭，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四目相對。
病房裡安靜得能聽見蘋果皮掉在地上的聲音。
。著地呱呱呱，過飛頂頭從烏隻一了見聽彿彷羅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