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你需要幫助嗎德羅絲“西比爾說你會預知未來。”鄧布利多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講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這可把卡珊德拉嚇壞了。她認為這對你是一種不公——因為你承擔的壓力會比別人多很多，要面對的事情也比別人複雜得多。”
他頓了頓，藍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柔軟的光。
“她只想讓你當個普通人。”
德羅絲覺得自己的眼眶有點熱。她低下頭，盯著茶杯裡漂浮的一小片洋甘菊花瓣，努力不讓那種熱意變成眼淚。
“教授。”她抬起頭，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穩一些，“可我不是從未來來的。對於很多事情，我也是未知的。”
這是實話——但也不是全部的實話。
她確實不是從“這個世界的未來”來的。她是來自另一個世界。另一個時空的讀者，她知道《哈利。波特》的全部劇情，但她不知道希爾薇口中的“上輩子”發生了什麼，不知道在這個已經出現了變數的世界裡，所謂的“原著”還會不會按照既定的軌道走下去。
鄧布利多注視著她，那雙藍色的眼睛像是能看穿所有的遮掩和謊言。
但他沒有追問。
他點了點頭，語氣溫和得像冬日壁爐裡的火：“孩子，沒有任何人是知曉一切的。從你入學開始，我就在關注你。我讓斯內普多關注你——”
德羅絲的表情僵了一瞬。
“——但我看他好像只關注了你的魔藥成績。”
鄧布利多說出這話的時候，嘴角帶著一個明顯的。帶著調侃意味的弧度，藍色的眼睛在半月形眼鏡後面眨了眨，像是一個在和晚輩分享笑話的長輩。
德羅絲愣了兩秒，然後腦子裡像閃電一樣劃過無數個畫面——
斯內普在第一堂魔藥課上盯著她的樣子。斯內普每週抓她去處理非洲樹蛇皮。清洗坩堝。搬運藥材時的表情。斯內普每次在她的坩堝冒黑煙時那種“我早就知道會這樣”的陰沉目光。
所以那不是單純的“魔藥太差所以要開小灶”。
那是鄧布利多的委託。
當然，斯內普大概也確實順便享受了一下折磨一個魔藥白痴的樂趣。
“額......”德羅絲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所以，一年級的時候，他讓我去補課......”
鄧布利多輕輕笑了一聲，沒有正面回答，但那笑聲已經說明了一切。
德羅絲沉默了一會兒。
她已經想了一路——從門廳到辦公室，從第一杯茶到第二杯茶——一直在想鄧布利多為什麼要告訴她這些。關於母親的預知夢，關於特里勞妮的預言，關於父母早就知道她“知曉一切”這件事。
這些資訊不是閒聊。
鄧布利多從來不會無緣無故地找人“聊天”。
“教授。”德羅絲抬起頭，對上那雙看穿一切的藍色眼睛，“您是不是想問我——西比爾的占卜到底靈驗了對嗎？”
鄧布利多沒有立刻回答。
他把茶杯放在桌上，雙手重新搭成塔尖，指尖相觸，形成一個穩定的三角形。窗外的暮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銀白色的鬍鬚在暗紅色的光線裡像是一縷一縷的絲線。
“德羅絲，”他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也深了一些，“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活了這麼久，見過太多帶著秘密的人——有的秘密是枷鎖，有的秘密是鎧甲，有的秘密是一把雙刃劍，握著它的人自己也會被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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