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放棄了,只是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然後邁開步子朝教室走去。
他的背影還帶著一種“我真的很無語”的僵硬感,但那層僵硬在德羅絲和盧娜的笑聲裡很快就散開了,甚至連他自己都在嘴角壓著一絲沒藏住的弧度。
打打鬧鬧中,幾天就這麼過去了。
德羅絲倒是平安無事地度過了這幾天,德拉科卻快忙瘋了。
烏姆裡奇找人談話需要一個記錄員,被點名的學生進來之後,烏姆裡奇問話,記錄員坐在旁邊把她的話一字不漏地寫下來。
但她找了一圈也沒人願意幹這個活,不是怕寫不好,是怕被同學們當成“叛徒”。最後這活兒還是落在了德拉科身上。
他去找烏姆裡奇彙報巡查工作的時候,被順帶提了一嘴“你字寫得好,你來”。沒有商量的餘地。
於是接下來的每天下午,德拉科都坐在烏姆裡奇辦公室的角落裡,羽毛筆飛快地劃過羊皮紙,手腕懸在桌面上,姿勢保持得幾乎不怎麼動,一寫就是好幾節課的時間。
他回來跟德羅絲抱怨這件事的時候,整個人像一塊被擰乾了的抹布。
“她說一句話我寫一句,她說十句我寫十句,中間還不能停。”德拉科在雙面鏡裡揉著手腕,表情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我寫了一個小時手腕就快斷了。她說話還特別快,而且喜歡重複,我今天下午光是在同一段話上抄了四遍。”
德羅絲想笑,但是忍住了:“她沒有別的記錄員嗎?”
“沒人願意。”德拉科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一種“我覺得他們太不識抬舉”但又不想太大聲抱怨的矛盾,“跑得最快的那個是克拉布,他說他要補課,補課!你信嗎?克拉布說要補課!”
德羅絲終於沒忍住笑了出來。
更麻煩的是,他連雙面鏡聊天的時間都被壓縮了。
每天回到宿舍的時候肩膀是僵的,手腕是酸的,腦子像被灌了一整天的墨水。
他累到連和德羅絲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好幾次說著說著就卡住了,像是話已經到嘴邊了但腦子轉了半圈沒跟上。
德羅絲看著鏡面裡他那個樣子,心裡升起一種“算了先讓他睡覺吧”的念頭,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德拉科已經先一步讓她也早點休息,然後鏡面就暗了。
比這更讓德拉科頭疼的,是佈雷斯。
佈雷斯最近在宿舍裡像個丟了魂的人一樣,每到半夜就開始唱一些德羅絲聽都沒聽說過的歌——據德拉科描述,那些歌“調子飄得沒邊,歌詞一個比一個苦,連唱的人自己都記不住下一句是什麼”。
德拉科被他唱得睡不著覺,好幾次差點直接從床上坐起來給他施一個靜音咒。
“他最近又失戀了?”德羅絲問。
“根本沒有戀過。”德拉科面無表情地說,“潘西最近不太理他,他就開始魂不守舍了。”
好在宿舍裡還有西奧多。
西奧多一向是一個事不關己的旁觀者,該做什麼的時候他毫不拖泥帶水,一到睡覺時間就站起來走到佈雷斯的床邊,抬手把他的音響關了,然後若無其事地轉身回自己的床上躺下,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前後不超過十秒。
佈雷斯有時會抗議,但西奧多蓋著被子背對著他,一副“你已經睡著了”的姿態,佈雷斯被堵了幾次之後也就認命了。
德拉科對此非常滿意,至少在作息問題上,宿舍裡還維持著一個正常的平衡。
日子總在太平和不太平之間轉換......
德羅絲在黑魔法防禦術課上看烏姆裡奇的眼神,每次都會在心裡默唸一遍“再過不久這些事就都會過去的”,然後繼續在筆記本上抄那些她永遠記不住的理論知識。
。節細的矩規合不來起看個一每下記,子本小的來下發奇裡姆烏著拿裡手,著走地默沉是只們他,候時的多更但,了滿太班排下一怨抱聲小候時的班接在人有爾偶,的閃一閃一裡的把火在章臂的林特萊斯,影的組查巡有都天每然依裡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