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往教室走的路上,安東尼還惦記著D。A。的事。
他一邊走一邊用腳尖踢走廊裡的石子,石子滾出去撞在牆腳彈回來,他又踢了一腳。
“D。A。這周訓練嗎?”他問,目光追著那顆石子,像是隨口一問,但德羅絲聽出了他語氣裡藏著的期待。
“我不知道。”德羅絲搖了搖頭,“赫敏沒說。”
安東尼嘆了口氣,那顆石子被他踢到牆根不再動彈了,他也沒有彎腰去撿。
聖誕節假期之後霍格沃茨的氛圍明顯比之前更緊了,烏姆裡奇對待違紀行為的態度已經到了錙銖必較的程度,走廊裡巡邏的人多了兩倍不止,連空氣都像是被人擰緊了。
她已經認定哈利在組建什麼“不合規的戰隊”,只是苦於沒有證據,所以開始從外圍下手——挨個找哈利的熟人談話,從他們的表情和回答裡挖破綻。
據說她有一種奇怪的自信,覺得只要問得足夠多,就一定會有人露出馬腳。
“我昨天看見格蘭芬多的斐尼甘被烏姆裡奇叫去談話了。”安東尼停下來,轉頭看向她們,表情帶著一種說不清是焦慮還是同情的複雜,“進去的時候臉色還行,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像被霜打了一樣,步子都是飄的。估計很快就要輪到我們了。”
“你的嘴得嚴實點。”盧娜在旁邊提醒,語氣還是那種輕飄飄的調子。
安東尼立刻炸了毛,整個人轉過身來面對盧娜,步子停得又快又急,差點和走在後面的德羅絲撞上。
“當然嚴實!盧娜!你竟然不相信我!”他的聲音大了半個調,然後像是意識到走廊裡還有別人,又迅速壓了下來,改成一種壓低了的。帶著誇張委屈的控訴,“我安東尼。布朗,拉文克勞的福爾摩斯,情報中心的最高指揮官——你以為我會在烏姆裡奇面前露餡?你這是對我的職業素養的侮辱!”
他說著開始抹眼角,雖然那裡什麼都沒有,像是真的在擦不存在的眼淚。
“我太傷心了,我的感情錯付了,最信任的朋友竟然這麼看我——”
德羅絲扯了扯嘴角,一臉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演。
安東尼還在抹眼淚,動作幅度不大但做得很認真,那種認真勁兒比他的魔藥課論文還要投入。他的餘光還時不時偷瞄盧娜,像是在驗收他的表演效果。
盧娜沒什麼反應,德羅絲也沒什麼反應。
三個人站在那裡,形成了一種奇妙的。一人表演兩人觀看的對峙局面。
然後德羅絲的目光越過安東尼的肩膀,看到走廊盡頭有一個金髮女孩正朝這邊移動。
她眨了眨眼,一個念頭冒了出來,然後咳嗽了兩聲,用一本正經的語氣說了一句完全不正經的話:“伊莉雅在前面。”
效果立竿見影。安東尼抹眼淚的手瞬間放下了,原本彎著的背也挺直了,連臉上那種誇張的委屈表情都在半秒之內切換成了一副“我剛才什麼都沒做過”的正常表情。
他抬手扯了扯衣領,又拍了拍袖子,整個人完成了從“表演藝術家”到“正常拉文克勞學生”的驚人轉型。
他往前走了兩步,然後愣住了。
前面是一堵牆。
他面前的走廊拐角之後是一面結結實實的石牆,連個門都沒有。別說伊莉雅了,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過去。
安東尼站在原地,背對著她們,肩膀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僵住了。過了兩秒他才緩緩轉過頭來,臉上寫著“你們耍我”四個大字。
盧娜最先笑了出來,不是那種捂嘴的偷笑,是那種從喉嚨裡溢位來的。短促而真切的嗤笑。
緊接著德羅絲也笑了,笑得彎下腰去,手扶著膝蓋才勉強站穩。
”。料材原藥魔當乾魚做你把會普斯猜我“,角眼了,來起直著笑”。尼東安,了到遲要點快不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