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押到烏姆裡奇辦公室之後,整個房間的氣氛沉得像一鍋煮過頭了的粥。
二十多個人擠在那間本來就不大的辦公室裡,粉紅色的裝飾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刺眼,牆上那些繡著貓咪的掛毯正用不友善的目光盯著她們。
烏姆裡奇沒有立刻處置她們。她讓巡查組的人把所有人都按在牆邊站好,然後帶著哈利——德羅絲看到她攥著哈利的手腕,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皮膚裡——氣勢洶洶地出了門。
“你們在這兒等著。”那扇粉紅色的門在她身後“砰”地關上了。
德羅絲知道她去了哪裡。她去找鄧布利多了。
德羅絲靠在牆邊,目光盯著那扇門看了一會兒,然後在心裡默默盤算了一下時間——烏姆裡奇不可能從鄧布利多那裡得到她想要的結果,鳳凰社的領袖不是那麼好拿捏的。
再過一會兒,她就會氣沖沖地回來,而這二十多個人會被放出去,等第二天再來受罰。
辦公室裡的呼吸聲此起彼伏,有人在大口喘氣,有人在小聲嘀咕,有人在試圖用眼神交流資訊。
德羅絲左看看右看看,安東尼被潘西壓著站在她斜對面,盧娜被佈雷斯“押”在她右手邊,伊莉雅被西奧多虛虛地攔著,金妮站在她旁邊,正用一種“我已經在準備生氣了”的表情盯著那扇門。
德羅絲看了一圈,覺得沒什麼好緊張的了,於是低下頭,開始看自己的鞋尖。她那雙經典款的黑色小皮鞋穿了兩年了,鞋面還保持著不錯的形狀,就是鞋底磨薄了一層,走快了能感覺到地面的涼意。
“你多久沒買鞋子了?”德拉科的聲音從她身側傳過來,壓得很低,像是怕驚動什麼。
德羅絲想了想:“兩年吧。”
“我感覺都沒見著你穿別的樣子的鞋子。”德拉科說,目光也落在她的鞋尖上,像是在觀察一個他一直注意到但沒開口問的細節,“你扎頭髮的髮帶還是我買的呢。”
德羅絲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深藍色的髮帶。確實是德拉科買的,去年春天在霍格莫德的一家小店裡,他路過櫥窗的時候停了一下,然後走進去,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這根髮帶,遞給她的時候一句話也沒說。
她一直戴著,洗過很多次,顏色已經褪了一點,但邊角還是整齊的。
“我比較勤儉節約,”她說,語氣裡帶著一點“你不要嫌我”的小心。
旁邊傳來一聲嗤笑——安東尼在那邊顯然聽到了她們的對話,沒忍住笑出了聲。
但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潘西在後面推了他一下,力道不大但語氣不小:“你這個混血老實點。”
安東尼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朝德羅絲投來一個求助的眼神,德羅絲看了一眼就被逗笑了,但笑完她又把目光收回去,繼續看著自己的鞋尖,兩隻腳併攏,腳尖微微朝內。
沒過多久,那扇粉紅色的門果然被猛地推開了。
烏姆裡奇走進來,臉色比出去的時候差了不少——那種甜膩的笑容還在臉上,但已經僵硬了,像一塊被放久了的糖霜正在龜裂。
哈利跟在她身後走進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德羅絲注意到他的嘴角有一個很小的弧度。
烏姆裡奇掃了一眼屋子裡的人,揮了揮手:“都回去。明天再來——集中處置。”她的語氣依然甜膩,但那種甜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惱火,像是她的算盤被人打翻了,棋子滾了一地,她正在努力假裝不在意。
學生們開始陸陸續續地往外走,德羅絲被德拉科牽著從人群裡穿過去,腳步比平時快了一點。
走出了烏姆裡奇辦公室的範圍,走廊裡的空氣終於新鮮起來。德拉科鬆開她的手,但腳步沒有放慢。
“幸好沒把你開除,”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後怕的慶幸,“要是被開除了,那就麻煩了。”
“我才不會被開除。”德羅絲挽住他的胳膊,仰起頭看他,“我媽媽才不會讓她把我開除。”
德拉科冷哼一聲,側過臉看著她:“你現在知道害怕了?當初不讓你跟那個蠢蛋破特混在一起你還不聽。你要是聽我的話,就不會這樣。”
”!我訓教這在還你了罰懲被要天明我!科拉德!啊啊啊“:又長又得拖音聲,上他在掛乎幾人個整,膊胳的他著搖,了幹不羅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