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雨下一整晚》第292章 我不會和你分開的(2)

“你受傷了？”

“沒有。被架子蹭的，只破了袍子。”

德拉科盯著那道破口看了好一會兒，像是在確認她沒有說謊。

然後他的肩膀終於塌下來，整個人像卸了力一樣靠回牆上，德羅絲還半蹲在他面前，雙手搭在他的膝蓋上。

沉默了一會兒。

“我們去了魔法部。”德羅絲先開了口。

德拉科嗯了一聲，灰藍色的眼睛看著她，沒有意外。“然後呢。”

“神秘事務司。”德羅絲說，“你知道在哪嗎？”

德拉科點了點頭。

“我們在那裡遇到了食死徒。”

她說出“食死徒”這個詞的時候感覺德拉科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一下，搭在膝蓋上的手收緊了一瞬。但他沒有打斷她，只是看著她，嘴唇抿著。

“德拉科，”德羅絲的聲音放輕了，“我知道你猜到了。”

德拉科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垂下去，落在自己的手上，睫毛遮住了瞳孔裡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我猜到了。我父親......他做了什麼？”

德羅絲感覺到他的手指在微微發抖。

“他綁架了我。”德羅絲說。

德拉科的呼吸頓了一拍。

“——但他沒有對我施什麼實質性的魔咒。”德羅絲連忙補了一句，同時往前傾了傾身，把自己的雙手覆在他的手背上，“什麼都沒有發生。他拿魔杖抵著我的脖子，但我咬了他。踢了他一腳。他的魔杖後來被哈利繳了。”

德拉科抬起頭來看她。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翻湧著德羅絲很難完全讀懂的東西——憤怒。後怕。愧疚。還有別的什麼。

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點什麼，但最終只是聲音很低地問了一句：“......咬得重嗎？”

“很重。”德羅絲認真地說，“我估計留了牙印。”

德拉科嘴角動了一下，像是一個被壓住的笑，但很快就消失了。他反手把德羅絲的手握進掌心裡，拇指在她指節上緩慢地摩挲著。

“德拉科。”德羅絲看著他，語氣沉下來，“從今晚開始——不，從今天早上開始，明面上我們兩家人就是對立關係了。鳳凰社和食死徒。你父親已經站在那邊了。”

德拉科沒有反駁。他安靜地聽著，拇指還在她指節上打著圈。

“所以，”德羅絲繼續道，“你接下來想怎麼走？我們接下來想怎麼走？”

德拉科頓了幾秒。晨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裡斜斜地照進來，把他的側臉鍍上一層金色的輪廓。他垂著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陰影，嘴唇微微動了動。

“我不會和你分開的。”他的聲音不大，但很穩，像是早就想過這句話，“只只，我們不會分開的。我不會同意和你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