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洛蒂亞帶著對四樓走廊的隱約定位和對厄里斯魔鏡的複雜思緒回到寢室,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件令人興奮的事情吸引了所有一年級新生的注意力:第一節飛行課。
這天下午,天氣晴朗,微風,正是學習飛行的好日子。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一年級生們聚集在城堡外平坦的草坪上,每個人身邊都放著一把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掃帚。
空氣裡瀰漫著期待和緊張。
德拉科。馬爾福正向周圍幾個斯萊特林男孩炫耀他的飛行史,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不遠處的格蘭芬多們聽見:“......我爸爸早就教過我,飛行天賦是純血家族的基本素養。當然,有些家裡連把像樣的掃帚都沒有的人,可能連保持平衡都難。”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哈利。波特和羅恩。韋斯萊。
羅恩氣得耳朵發紅,哈利則抿緊了嘴唇,看著自己腳下那把吱嘎作響的學校舊掃帚,沒有說話。
納威。隆巴頓在一旁不安地擺弄著他的記憶球,那東西正發出刺眼的紅光,提醒他忘記了什麼——此刻他大概最希望忘記的就是這節飛行課。
梅洛蒂亞則和潘西。維奧萊特。米里森站在一起,好奇地打量著分配給自己的掃帚。和她認知中東方修士駕馭的飛劍。法器完全不同,這東西看起來......太簡陋了,而且真的衛生嗎?
“你之前騎過掃帚嗎,梅洛?”維奧萊特看出了她的好奇。
“完全沒有,我們是用一些別的載體來飛行。”
“總算有一門你也不那麼擅長的課程了,”潘西點點頭,抬起自己的下巴,“快來叫幾聲姐姐,我們幾個一起來教你呀!”
梅洛蒂亞當然不可能照做,伸手過來假裝要給她們一點教訓,她們這裡歡快的笑聲很快就掩蓋了別的熱鬧。
“所有人,站到掃帚左邊!”上課了,霍琦夫人,一位有著灰色短髮和銳利黃眼睛的女巫,大步走來,聲音乾脆利落,“把手伸到掃帚上方,然後說‘起來!’要堅定!”
“起來!”草坪上響起一片參差不齊的叫喊。
德拉科的掃帚立刻跳到他手裡,他得意地揚起下巴。哈利的掃帚也幾乎是瞬間響應,這讓他鬆了口氣,也讓德拉科撇了撇嘴。羅恩的掃帚在地上打了個滾才不情不願地起來。納威的掃帚紋絲不動。
梅洛蒂亞集中精神,想象著命令一件法器。她的掃帚停頓了一下,然後慢悠悠地升起,被她穩穩握住。
潘西看到她掃帚的表現,故作遺憾地搖了搖頭,收穫了維奧萊特一個無奈的笑和梅洛蒂亞的得意小表情。
接下來是基本的離地懸浮練習。霍琦夫人演示了正確的握法和基本姿勢。
然而納威過於緊張,還沒等霍琦夫人吹哨,就猛地一蹬地面竄了上去,然後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歪歪扭扭地升高,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從掃帚上滑落,重重摔在草坪上,手腕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彎曲著,記憶球從他口袋裡滾出,落在不遠處的草地上。
“哦,天哪!”霍琦夫人立刻跑過去,“手腕斷了——可憐的孩子。我送他去醫療翼。所有人聽著!”她扶起臉色慘白。淚眼汪汪的納威,嚴厲地環視剩下的學生,“在我回來之前,誰也不許擅自起飛!誰敢讓掃帚離地一英寸,我就把他趕出霍格沃茨!明白了嗎?”
“是,夫人。”學生們參差不齊地回答。
看著霍琦夫人攙扶著啜泣的納威走遠,緊張的氣氛似乎鬆弛了一些,但也滋生了別的東西。
德拉科灰色的眼睛立刻盯上了草地上那顆透明的。內部紅煙翻滾的記憶球。他慢悠悠地走過去,彎腰撿了起來,在手裡拋了拋。
“拿過來,馬爾福。”哈利立刻上前一步,拳頭握緊了。
哦,梅洛蒂亞這才想起來,從第一次遇到德拉科起,他和哈利就在不斷地產生矛盾,再加上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的“歷史遺留問題”,兩方人馬一直算得上是劍拔弩張。
“想替你那笨手笨腳的朋友出頭,波特?”德拉科嗤笑一聲,“看看這個,隆巴頓奶奶給他的小玩具,提醒他這個傻瓜又忘了繫鞋帶還是忘了自己叫什麼?”周圍的幾個斯萊特林男孩發出低低的笑聲。
“我說,拿過來!”哈利的聲音提高了,他在這個斯萊特林同學的身上彷彿看到了一直欺負自己的表哥達力。
“哦?有本事你來拿啊。”德拉科臉上的笑容帶著十足的挑釁,他突然轉身跨上自己的掃帚,“來拿吧,如果你敢的話!”說著,他雙腳一蹬,掃帚穩穩升起,離地幾英尺,在空中優雅地轉了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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