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迎來了自己的暴君陛下》第34章 談心(2)

“如果是我哪裡做得不好，你一定要告訴我呀，好嗎？潘西。我不想失去你這位朋友。”

“不是你！......”潘西終於從自己的思緒中抽離出來。

她猛地抬頭，又很快地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大了，於是欲蓋彌彰地重複道：“不是你的錯......是有一點別的事困擾了我，你別管我，讓我自己想明白吧！”

她咬咬牙，突兀地站了起來，轉身就要跑開。落淚是軟弱的象徵，她不願意再哭了——但是好像有點控制不住了。

但是梅洛蒂亞拉住了她的衣袖。

潘西轉頭，想要質問梅洛蒂亞到底懂不懂禮貌，卻在對上她的眼神時，一句話也說不出。

細碎的陽光閃耀在梅洛蒂亞深黑色的瞳孔裡，潘西聽到她問自己：“那我們現在就還是朋友咯？”

她聽到自己很快回答，似乎還帶著一點急切：“當然。”

“那麼，朋友有為你排憂解難的義務。潘西。帕金森，我們談談吧。”

潘西和梅洛蒂亞相對而坐，兩人都保持著可怕的沉默。梅洛蒂亞在等待潘西調整自己的心情，而潘西......潘西不知道怎麼開口。

“好吧，潘西。”梅洛蒂亞故作委屈，“也許你不知道從何說起？那就從和我有關的地方說起吧？”

“你最近一定實是在疏遠我！被愛過才能感受到不愛是什麼樣的。”梅洛蒂亞不滿地嘀咕，這亂七八糟的話逗的潘西沒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不要效仿扎比尼講話，好嗎？學到的全是他的油嘴滑舌。”潘西極自然地回懟，表示自己不吃這一套，只是話說出口連她自己都感到詫異，原來她們正常的相處已經是這樣熟稔的了嗎？

這是她們之間最熟悉的那種對話——帶著嫌棄。透著親近，是正常的。沒有隔閡的潘西和梅洛蒂亞之間才會有的對話。

“你看，你現在看起來好多啦，潘西。”梅洛蒂亞伸手握住潘西交疊的雙手。

潘西想，她之前一定一直捧著熱茶杯，才讓她的手這麼暖洋洋的。

潘西沒有躲開她的手，長長地。像個大人一樣嘆了口氣，開始了自己的講述。

從寒假回家的那封信講起，講父親的叮囑，講母親的暗示，講那些她從小就知道。卻從未真正思考過的“規矩”。講開學那天在站臺上看到德拉科時的複雜心情，講火車上故意展示禮物的幼稚心思，講赫奇帕奇那場比賽後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想錯了”的釋然。

最後，她講到今天那封信。

“他們說我在霍格沃茨的表現讓家族失望了。”潘西的聲音很平靜，但攥著茶杯的手指在微微發抖，“他們說，如果再這樣下去，我就什麼都不用想了。”

“......總之，就是這樣。”

話一旦開了頭，就會容易很多。竹筒倒豆子一般講完，潘西躺在野餐布上，疲憊地靠著梅洛蒂亞的肩膀，抬頭望著晴朗的天空：“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我不能辜負家族的期待，我也不願意和你成為敵人。”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乎聽不見。

“我該怎麼辦？”

“拋開德拉科。馬爾福不談......啊不對，等一下再拋開。”梅洛蒂亞懶洋洋地玩著潘西的頭髮，發現短髮在肩上散開也有一種別緻的瀟灑，“先談他，你喜歡他嗎？很希望和他成為相伴一輩子的夫妻嗎？”

她想起德拉科的樣子——鉑金色的頭髮，灰眼睛，總是抬著下巴說話，偶爾被大家懟得啞口無言時會紅耳朵。他是她從小就認識的人，是她熟悉的世界的一部分，是她父母眼中“最好的選擇”。

“......我不知道，一輩子是太長的事情了，我沒有考慮過，只是我父母認為我應該這樣做。”潘西最終誠實地回答，“不過誠實地來說，我不願意因為他失去你這樣一位朋友。”

“OK，那我們可以拋開他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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