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迎來了自己的暴君陛下》第6章 我見猶憐里德爾(1)

作者:喚起一天明月W·2個月前

她巧妙地將生命力流向稀薄的原因,歸結於湯姆感知方式的侷限。

並且,她超絕不經意地暗示,“如果湯姆能親眼看到。親耳聽到,就能確認她的誠懇”。

這是一個誘餌。

日記本那邊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回覆的間隔都要長。羊皮紙上,只有梅洛蒂亞的字跡慢慢暈開。

梅洛蒂亞耐心地等待著,指尖輕輕點著桌面。她在引導對方思考“現身”的可能性。對於一個渴望力量。渴望影響現實。渴望擺脫當前狀態的“人”而言,這個暗示充滿了誘惑。

終於,湯姆。裡德爾的字跡再次出現,依舊是那優雅的銅綠色,但似乎比之前更深沉了一些:

【你的誓言很重,梅洛蒂亞。我願意相信你。】

他文字流暢,看起來像是真的被感動了:【你說得對,我無法親眼見證你的神情,親耳聆聽你的語調,這確實是一種遺憾。對於一段依靠文字和思想交流的記憶而言,感知的侷限是最大的悲哀。】

他承認這種遺憾和悲哀,語氣愈發低沉憂鬱。

然後,他丟擲了梅洛蒂亞等待的那句話:

【有時,我甚至會幻想,如果能像真正的人一樣,出現在你面前,與你面對面交談,那該多好。我可以看到你靈動的眼睛,聽到你清晰的話語,或許還能在你需要的時候,提供一些更實際的幫助......】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能透過冰冷的文字給予蒼白的安慰。】

他描繪了一幅美好的圖景,充滿了誘惑力。

但緊接著,他的語氣急轉直下,充滿了濃濃的。令人心碎的遺憾:

【但是,梅洛蒂亞,那終究只是幻想。我很清楚,我只是一段被封印在日記本里的記憶,我沒有身體,沒有魔力,我甚至不確定自己是否還算是‘活著’。】

真讓人憐愛。讓人心碎啊。

【離開這本日記,我什麼也不是,只會像一縷青煙般消散。所以,請原諒我方才的質疑吧。能像現在這樣,與你進行思想的交流,已經是我這份殘存意識所能企及的最大幸運了。我不敢,也不能奢望更多。】

他將自己的處境形容得無比絕望和被動,極大地激發對方的同情和不平。

當然,他也在觀察梅洛蒂亞的反應。

梅洛蒂亞看著這段話,心臟微微加速跳動,但臉上卻緩緩綻開一個得逞的。冰冷的微笑。

看來,是有辦法出來的啊。

湯姆。裡德爾這番“遺憾”的表白,看似拒絕了“現身”的可能性,但關鍵在於他那句“離開這本日記,我什麼也不是,只會像一縷青煙般消散”。這句話隱含了一個前提:他有“離開”這本日記的概念,並且認為“離開”會導致“消散”。

這恰恰反向證實了,“離開”並“不消散”是可能的。否則,他根本不會用這個作為“不能現身”的理由,他完全可以說“我根本無法離開日記本”。

而他強調“不能奢望更多”,更像是一種故意惹人憐愛的掩飾,或者是對梅洛蒂亞的進一步試探——看她是否會主動提出“幫助”他,或者流露出知曉某些禁忌方法的跡象。

梅洛蒂亞當然不會現在就踩進這個明顯的陷阱。她需要扮演的是一個逐漸依賴他。信任他,但暫時對“如何讓記憶現身”這種高深的魔法一無所知的。有些驕傲和孤獨的女巫。

於是,她筆下流露出恰到好處的失望和更深的同情:

【......是嗎。原來是這樣。】簡單的幾個字,卻彷彿承載了沉重的遺憾。

【聽起來真讓人難過,湯姆。你明明擁有如此超群的智慧和思想,卻被困在方寸之間。這個世界......真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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