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市民都知道——投訴警察？純屬白日做夢。
一個社團頭目，反倒天真到講這個，實在滑稽。
這話對小警員或許有點嚇唬人的意思；
可對蘇天浩這樣的探長來說，那些科室連風都吹不動他。
瀟灑是被打懵了、嚇瘋了，才口不擇言。
蘇天浩走上前，一腳踹翻椅子，踩住瀟灑胸口，俯視著他：“最後問一次——誰指使你放火燒工廠的？”
“蘇探長……您哪隻眼睛看見我燒工廠了？”瀟灑有氣無力地答。
蘇天浩懶得再聽，轉頭對宋子傑說：“請他喝杯司法奶茶。”
話音剛落，一杯剛泡好的奶茶己遞到跟前。
瀟灑嚇得大叫：“別開玩笑！這玩意兒會出人命的！我真的不知道！真不是我乾的！”
可這時候，喊什麼都沒用了。
有人掰開他的嘴，宋子傑端起杯子，一口氣全灌了進去——一滴不剩。
細小的頭髮渣子在肚子裡亂攪，像針一樣扎進腸壁——瀟灑疼得滿地打滾，冷汗首冒。
“我說！全說！求你們停手！”他哭喊著，聲音都變了調，再也不敢硬撐。
蘇天浩面無表情，只朝宋子傑點了點頭。
宋子傑立刻又端來兩杯司法奶茶，一勺一勺強行灌進去。
之前給過一次機會，是瀟灑自己沒抓住。現在求饒？晚了。
就算他閉嘴不講，蘇天浩也清楚背後是誰指使的。抓他回來，本就不是為了問話，而是為了讓他疼、讓他怕、讓他徹底垮掉。
三杯司法奶茶下肚，加上先前的審訊手段，瀟灑臉色發青，肚子鼓脹，連呼吸都帶著顫音，只剩半條命吊著。
“蘇探長……我認錯！我真不敢了！您想問什麼，我全講！只求您……給我個痛快！”他癱在地上，像條被拖爛的麻袋，聲音嘶啞，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蘇天浩掃了他一眼，淡淡道：“拿認罪書來，讓他簽字畫押。”
拘留書上列著一條條實打實的罪名。
簽了字，就算不槍斃，也得在牢裡待到老。
瀟灑己經撐不住了——他不想再疼，只想快點結束。
腦子一片空白，管不了上面寫了什麼，抓起筆就按了手印。
其實，那些罪，他真幹過。蘇天浩沒冤他，只是用了點特別的辦法，逼他自己把實話說出來、寫下來。
認罪書剛簽完，審訊室門被推開。
兩個警員架著軟成一團的瀟灑，拖死狗似的往外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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