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溫和，卻讓瀟灑後背一涼，胃裡又是一陣絞痛。
他渾身一抖，脫口而出：“沒有！蘇探長沒打我！這些傷……都是我自己摔的！真沒人動手！”
“你——！”顏童氣得手指發抖，喉嚨裡只擠出一個字，再說不出話。
瀟灑不是傻，才這麼說。
正因為他太清醒，才不敢說真話。
蘇天浩就算被投訴，最多挨個內部警告，照樣當他的探長。
可瀟灑呢？
顏童今天來撈人，只為面子；等面子找回來，誰還管他是死是活？
要是此刻翻臉指證蘇天浩，等下次落在他手裡……那才是真的生不如死。
之前的事，早己讓瀟灑痛徹心扉，他當然明白——哪些話能說，哪些字都不能吐。
蘇天浩笑著轉向顏童：“顏探長，你都聽清楚了？人我們得留下繼續查，你們可以回去了。”
“蘇天浩，你真要跟我硬扛？”顏童聲音一沉。
蘇天浩臉上的笑瞬間收起，語氣平靜卻鋒利：“我向來不愛惹事，別人不動我，我絕不伸手；可誰要是先燒我一把火——我定加倍還回去。”
他頓了頓，又慢悠悠補了一句：
“顏探長，最近天乾物燥，火燭得格外當心啊。
一個菸頭，說不定就燒光一家人的身家性命。”
這話聽著像關心，細品卻是警告。
在場的人都懂——蘇天浩的廠剛被燒過。
現在他把這話甩給顏童，再往前一想，意思再明白不過：你燒我的，我就燒你的。
顏童臉色鐵青，心裡卻猛地一緊。
他太瞭解蘇天浩了——這人是城寨裡打出來的狠角色，當年做便衣時，連探長都不放在眼裡。這種人，還有什麼不敢幹？
“蘇天浩，你動手前，最好掂量掂量後果！”
丟下這句話，顏童帶著手下轉身出了警署。
一齣門口，瘦鬼強忍不住嘀咕：“顏爺……咱們就這麼算了？”
“啪！”一記耳光狠狠甩過去。
顏童怒吼：“養你們這群飯桶有什麼用？自己警署的地盤，人都讓人當面帶走了！”
他本就丟了面子，瘦鬼強還偏戳這處傷口，哪還有好氣？
瘦鬼強捂著臉，委屈得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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