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傑馬上接話:“對啊!她還當面誇你特別,說你跟別人不一樣,這才答應和你一起逛街。但她明明白白講過:絕不會做失身份的事!”
郭學軍猛地轉頭盯住宋子傑,聲音都變了:“這話……你怎麼知道的?”
宋子傑咧嘴一笑,像老江湖似的:“幾乎每個姑娘見客人都這麼說。客人聽了開心,小費給得多;姑娘賺得爽,大家皆大歡喜。可你要真信了,那就太傻了。”
他見眾人眼神不對,趕緊補充:“我沒去過那種地方!都是聽同行辦案時聊的——抓到的姑娘,十有八九都這麼講。”
蘇天浩笑著插話:“不信?那讓阿杰帶你親眼去看看——這女人到底是不是你心裡那個‘清高又專一’的黛安娜。”
宋子傑一聽,興致勃勃,當場拉起郭學軍就走。
他們剛離開,李向東皺著眉問:“蘇探長,這樣會不會出事?”
“不過是個舞廳姑娘,能出什麼大事?頂多阿杰累點、腿軟點罷了。”蘇天浩擺擺手,“再說,早點讓學軍看清楚,總比他越陷越深強。”
李向東聽完,終於鬆了口氣。
他心裡也早覺得郭學軍被矇在鼓裡。
再不點醒他,怕是連自己怎麼被騙的都不知道。
半天后,宋子傑回來了,臉上全是得意,嘴角還印著幾個鮮紅唇印。
郭學軍卻像丟了魂,臉色慘白,嘴唇發抖,整個人僵在原地,彷彿剛被抽走了骨頭。
宋子傑邊笑邊說:“我們在舞廳找到黛安娜。她開頭還照舊那一套——說我是‘特別的人’,說她‘不愛錢’……我首接掏出現金,她立刻猶豫;我再加碼,她就半推半就;我繼續加,她立馬熱情得攔不住,連‘多人一起’這種話都說出來了。”
——“今晚我不是我,今晚我是你的。”
——“今晚別把我當人。”
蘇天浩雖沒在現場,但一聽就明白了:過程差不多就是如此。
黛安娜圖的就是錢。見郭學軍有錢、好騙,才甜言蜜語哄著他。
什麼忠貞、什麼真心,全是抬價的幌子。
其實不光是她——大多數舞廳姑娘都這樣。
真不為錢,何必幹這行?
裝清高,不過是想多撈幾筆罷了。
夜總會本就是演戲的地方。偏偏郭學軍信了“真情”這套,不騙他,反倒對不起人家辛苦編的劇本。
“可……她連假護照都幫我辦好了,說好要跟我出國!”郭學軍聲音嘶啞,仍不肯鬆口,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正因如此,你才肯信她,才肯回來偷這筆錢啊。”蘇天浩語氣平靜,“等到了機場,她找個理由先溜,再立刻舉報你持假證——警察當場就能把你扣下。”
“她還養著一個小白臉。兩人早就串通好了。錢一到手,立刻消失。你上哪兒找她去?”
這一句句,像鐵錘砸下來。
郭學軍最後一點幻想,徹底碎了。
。信不他得不容——前眼在擺就實事,認承願不再
”!了宰就在現子老“:聲一吼暴然突他
。緣邊潰崩在己人個整,響咯咯得頭拳,紅通眼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