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點粗聲粗氣，不過是笨拙的在乎罷了。
蘇天浩還沒打算立刻接近朱婉芳，怕惹誤會。
他一走，朱婉芳就忍不住問父親：“爸，你不是總說警察沒用，光會收錢、不辦事嗎？那為啥還送這麼好的豬肉給他？”
朱文雄擺擺手：“你懂什麼！蘇探長不一樣——年輕、靠譜、真幫過咱們。別的警察能比嗎？”
他又嘆口氣，語氣裡帶著讚許：“你以後要有他一半出息，我就燒高香了！”
朱婉芳望著蘇天浩遠去的背影，心裡琢磨：好像……真跟別的警察不太一樣。
她剛回過神，忽然發現桌上多了幾張鈔票，驚道：“爸，這錢哪來的？”
朱文雄拿起錢看了看，搖頭笑：“我就說他不一樣！知道咱們不肯收，就悄悄擱這兒了——當豬肉錢。”
錢就放在剛才蘇天浩站的位置，當時只有他一個人在那兒。
多出來的部分，更顯得他實在、有分寸。
朱婉芳又愣了一下：這警察，還真和她想的不一樣。
“你們的身份證！”
蘇天浩把油紙袋遞給李向東。
戚京生和郭學軍立馬圍上來，眼睛首盯著袋子。
李向東開啟一看，掏出三張嶄新的身份證和配套證明。
“真是身份證！”
“我也有啦！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兩人接過自己的證件，激動得聲音都發顫。
李向東也反覆翻看，手指有點抖。
郭學軍緩過勁兒，遲疑地問：“這……不會是假的吧？”
戚京生笑著拍他腦袋：“蘇探長親自跑一趟，要是隻為了造假證，犯得著嗎？”
郭學軍一想，樂了，嘿嘿笑起來。
蘇天浩點點頭：“放心，這是港府正式簽發的居留證明。以後你們合法留在香江，來去自由，再不用怕被遣返。”
三人一時說不出話，又驚又喜。
之前蘇天浩確實答應過：只要肯為他做事，就幫辦合法身份。
但他們心裡都沒底——程海添當年也這麼許諾，結果呢？
案子破了一堆，人用得順手了，連個影兒都沒見著，最後還反咬他們一口，硬說他們是劫匪。
可蘇天浩不但辦成了，還這麼快——連核實都沒多等，首接把證交到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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