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女孩更迷糊了。
“這……不是一個音嗎,有啥區別?”
“嘖,這哪能一樣啊!”嬸子白了她一眼,提高聲音解釋道,“以前那是‘齊全’的齊,現在是‘祁連山’的祁!”
“雖然讀著是一樣,但意義可不一樣!”
“這改了姓,她們可就是跟老齊家徹底劃清界限了!”
“哦……”女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嚯!鬧得這麼僵?”好事的人追問道,“這兩家當年到底因為啥啊?能鬧到斷親這一步?閨女都不認爹了?”
說到這個,嬸子可就來勁了,她清了清嗓子,像是要開講評書:“為啥?還能為啥!還不是因為這齊家的人都不是個東西!”
她毫不客氣,聲音也沒刻意壓低,“這都什麼年代了,還講究封建殘餘,重男輕女那一套呢!”
“祁穗生了向晚這麼個聰明伶俐的閨女,他倒好,嫌不是帶把的,不稀罕!”
“生了閨女不待見,從小就沒給過好臉色,活都讓閨女幹,就連家裡地裡的活兒都扔給祁穗,自己當甩手掌櫃。”
“這還不算完,這大全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偏偏挑在向晚那丫頭高三最關鍵的時候整么蛾子!”
“在外頭勾三搭西的亂搞,被祁穗抓住了,還理首氣壯,鬧著要離婚,還要把家裡的錢都摟走,連閨女上學的錢都不想出,想逼閨女輟學去打工!”
“你們說說,這是人乾的事嗎?“
“高三啊!那是能決定娃一輩子的時候!大全這麼幹,不是存心毀孩子前程嗎?”
嬸子說得義憤填膺,周圍聽的人也頻頻點頭,看向齊大全的眼神都帶上了鄙夷。
“要不是向晚那丫頭自己是個能扛事的,有主意,乾脆利落地帶著她媽祁穗離了婚,還把該得的錢要了回來……“
“嘖嘖,不然攤上這麼個黑心肝的爹,換個別家閨女,早被拖累死了!”
“哪還能有今天?”
“還能上電視當明星?”
“做夢去吧!”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語氣裡帶著點與有榮焉似的感慨:“我聽說啊,人家祁穗現在帶著閨女在大城市,過得可好了!”
“自己開了個理髮店,當起了小老闆,日子美著呢!閨女又這麼有出息,上了電視,成了大明星!這才是真正的苦盡甘來,享福咯!”
說起這個,嬸子還有些遺憾地咂咂嘴:“唉,說起來,向晚這丫頭啊,從小我就看出她不是池中之物。”
“從小嘴巴就甜,會說話,有主意,學東西也快。”
“當年齊大全一家不待見她,嫌棄她是閨女,我還動過心思,想把她抱回家養呢。”
這話一齣,周圍幾個村民都露出有些異樣的眼神,齊刷刷地看向她。
嬸子注意到大家的眼神,連忙擺手解釋,聲音也拔高了些:“誒誒誒!你們別這樣看著我啊!我那是心疼孩子,真心喜歡晚晚那丫頭才這麼想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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