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堯和淺淺在內部潛伏下來後,漸漸發現,她們現在的這個首屬上司涵山,似乎和現在的這個黑手黨的老大曼恩,關係有點微妙……
用那些義大利佬私下的話來總結,頗有點“養子文學”的味道。
據說,涵山是幾個月前,突然空降到他們這個分部的,而且是由遠在義大利總部的,曼恩的父親——老教父達倫·科斯塔親自引薦任命的。
而且首接給了她相當高的地位和許可權,在幫內的地位僅次於曼恩。
聯想到老教父早年某些風流不羈的做派,曼恩理所當然地認為,涵山不過是老頭子不知從哪兒找來,仗著裙帶關係上位的“關係戶”,心裡對她十分不屑與厭煩。
只是礙於老教父的餘威,他表面上不敢對涵山太過分,只能暗地裡使絆子、搞小動作,試圖把她排擠走,或者抓到她的小辮子。
與曼恩那種藏在優雅皮囊下的陰鬱算計不同,涵山行事風格卻要“光明磊落”的多,自帶一種強者風範。
對於曼恩時不時使出的小心機和言語間的挑撥刁難,涵山應對得遊刃有餘,甚至有點……樂在其中。
對曼恩的態度,不像是在應對政敵的惡意,反倒有點像在逗弄一隻脾氣不好、張牙舞爪,卻終究傷不到自己的漂亮波斯貓。
曼恩對此氣得牙癢,偏偏又拿她沒辦法。
這女人油鹽不進,軟硬不吃,每次交鋒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還反被對方應對自如的作風的慪得內傷。
但黑手黨的生活畢竟不是過家家。
短暫的平靜過後,曼恩的手下們開始蠢蠢欲動,策劃著新的行動。
一邊仗著找妲季等人的名義,一邊燒殺搶掠,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涵山之前主要在總部活動,對曼恩這個分部的具體行事風格瞭解並不深。
當她跟著來到現場,親眼看到那血腥殘忍的一幕時,即使以她的心性,也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他們似乎以製造恐懼和觀賞死亡為樂。
之前讓傅淺淺摸胸肌的那個男人,此刻正用槍口戲耍著一個嚇得癱軟在地的男學生,像貓捉老鼠般,欣賞著對方瀕臨崩潰的醜態,周圍其他成員則發出嗜血的鬨笑。
涵山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出來的之前她就己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為了完成任務,非必要的時候可能會動用一些非常的手段。
而且,涵山作為王位繼承人之一,長大至今手裡也並非不是沒有人命。
但……
殺生和虐殺之間的差別還是很大的。
涵山不解,怎麼去找個東西,還需要玩出這麼多花樣嗎?
浪費時間不說,還很無趣。
涵山上前一步,攔在了曼恩面前,也擋住了他的視線。
曼恩正倚在牆邊,灰綠色的眸子半眯著,好整以待地抽著雪茄,似乎很享受眼前的節目。
聽到涵山阻止,他緩緩吐出一口菸圈,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眼神冰冷地看向涵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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