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山小姐,我們黑手黨就是這樣的。”
”你要是接受不了,聖母心的話,還是趁早滾回去,好好伺候老爺子去吧。”
“這裡,不適合你這種……純潔的小公主。”
此話一齣,景堯和淺淺都不約而同的皺緊了眉。
倉庫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息看著,等著看涵山的反應。
然而,涵山非但沒有動怒,反而笑了起來。
那笑容很淺,卻讓她整張俊俏的臉龐都生動明亮起來。
她向前湊了湊,仔細端詳著曼恩因為惡意而格外生動的眉眼,語不驚人死不休地,輕聲反問:
“你吃醋了?”
“誰吃醋了?!”
曼恩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灰綠色的眼睛瞪圓,那張俊美得近乎妖異的臉因為急怒浮起一層薄紅。
“我在諷刺!”
“諷刺!”
這女人是聽不懂人話,還是什麼?!
男人氣得氣息都不穩了,胸膛微微起伏。
可他生得實在太好,即便是在盛怒之下,那瞪圓的眼眸、微紅的眼尾、因咬牙切齒而抿緊的唇線,非但不顯猙獰,反而有種別樣的鮮活生動。
像極了被惹毛後炸毛的貓科動物。
涵山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她好脾氣地哄勸,帶著一股氣死人不償命的悠閒:
“哦?不是吃醋啊?那你反應這麼大幹什麼?”
“要是想讓我對你上心的話,首接說就是了。”
涵山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曼恩漂亮的臉蛋和身材,語氣坦蕩得像在評價一件藝術品,“畢竟,就憑你曼恩先生這張臉……還是有資格,在我這兒,恃寵而驕一下的。”
“如果你真的想引起我的注意的話……勸你還是不要玩這種上不得檯面的小把戲。”
涵山的目光掃過那個還在發愣的壯漢和地上的學生,最後落回曼恩氣得發紅的臉上,語氣微微放緩,像是在教育一個不聽話的小孩。
“這樣既低階,又愚蠢,並不會引起我對你的喜歡,只會讓我對你的能力產生質疑。”
“曼恩,你父親把這裡的生意交給你,是讓你好好打理,做出成績,可不是讓你用這種方式……來糟蹋的。”
“所以,乖一點,別總搞這些讓人頭疼的惡作劇,嗯?”
見涵山完全把自己的怒火和諷刺當成了打情罵俏的酸話,還用這種哄不懂事小孩般的口吻敷衍自己,曼恩只覺得一股熱血首衝頭頂,肺都要氣炸了!
“我說我、不、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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