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好人家在追求人的時候突然蹦出一句‘你以後生孩子肯定是個好父親’的?
這八字都還沒一撇呢!”
祁向晚:“……有嗎?”
知錦用力地點了點頭。
祁向晚:“……哦。”
她低頭又看了看自己手上那圈紗布,小聲嘟囔了一句,“可我說的明明是實話啊……”
雖然,祁向晚表現的很淡定,這件事確實不小。畢竟當街毆打朝廷命官,這罪名可大可小,端看對方想把事情鬧到什麼程度。
而張修撰,顯然不打算善罷甘休。
張廷玉回去之後,果然沒有善罷甘休。
他回去之後,便頂著一張鼻青臉腫的臉,哭訴著找到了自己的父親——當朝巡撫張大人。
張廷玉在家中本就是最受寵的小兒子,張巡撫一見自己捧在手心裡疼愛的兒子被打成這副模樣,當下氣得火冒三丈!
二話不說便連夜聯絡了自己的幾位老友,聯名寫了一封奏疏,次日一早便遞到了御前,彈劾新平公主當街行兇、毆打朝廷命官,目無法紀,囂張跋扈,懇請陛下嚴懲。
奏疏遞上去之後,朝中輿論譁然。
朝中大臣們本就對祁向晚積怨己久—。
她從小仗著皇上的寵愛肆意妄為,做事全憑自己喜好,從不把規矩放在眼裡。
以前皇上還能拿“年紀小不懂事”來搪塞過去,可如今祁向晚己經長大了,而且這次犯下的事可大可小,若是再輕輕揭過,只怕日後更難約束。
於是那些早就看不慣她的大臣們紛紛站了出來,你一言我一語,將祁向晚這些年的“劣跡”翻了個底朝天,說得彷彿她是什麼十惡不赦的禍害一般。
一時間,朝堂上對祁向晚的不滿之聲鋪天蓋地。
祁俊馳坐在龍椅上,聽著底下七嘴八舌的彈劾,眉頭越皺越緊。
儘管他心裡並不覺得祁向晚做的很過分,但他心裡也清楚,這件事若處理不好,只怕會成為朝臣攻訐皇家的把柄。
他沉默了片刻,最後還是下了一道口諭:“傳朕旨意——宣新平公主與張廷玉即刻入宮,當堂對質。”
沒過一會兒。
龍案之後,祁俊馳端坐於御座之上,面色沉靜,看不出喜怒。
張巡撫站在左側,面色鐵青,身旁還站著一個鼻青臉腫的張廷玉。
右側則站著祁向晚,身姿筆首,面色坦然。
而在人群不起眼的角落裡,孟覓平也靜靜站立著。
人到齊了。
祁俊馳清了清嗓子,目光在祁向晚和張廷玉之間來回掃了一圈,沉聲開口:“新平,張修撰——昨日醉仙樓之事,朕己有所耳聞。”
”?麼什了生發底到天那。楚清個問面當要是便,來前人二你召日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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