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螞蚱被踹翻在地,爬起來揉著屁股:“大哥,這是耗子自己提的。”
“他老孃病了,看病要錢,他家都揭不開鍋了。”
“說願意留下,進去最多兩三年就出來了。”
三螞蚱委屈巴巴的說:“而且就是知道他跟著你忠心耿耿,我才敢答應的,要不我也不能冒這個風險啊。”
“你放心,耗子嘴嚴,肯定不能把咱們賣了。”
“再說了,我覺得耗子說的沒錯,鄭紅山帶著人過來,要是什麼都沒查到,肯定不能善罷甘休。”
“現在耗子留下打個馬虎眼,他們抓了個散貨的小販,眼睛肯定就不盯著這邊了,咱們以後也好再行動啊。”
左榮叉著腰,氣的火冒三丈,臉上的刀疤一抽一抽的亂顫:“我以前咋沒發現,你腦子還能這麼轉呢!”
“這是安不安全的事嗎?這踏馬是道義!”
“老子在黑市混了這麼多年,從來沒幹過把自己兄弟推出去擋槍的事!”
他氣的不行,又給了三螞蚱一腳:“你也知道耗子他娘病了,現在耗子進去了,你讓他娘咋辦?!”
“萬一有個好歹,耗子在裡邊關著,見不著最後一面,你咋辦?!”
左榮啪啪拍拍自己的臉:“耗子將來出來了,你讓我咋面對他!”
厲崢坐在凳子上,看著左榮發飆,也不攔著。
三螞蚱是左榮的人,左榮要教訓,他管不著。
而且這事辦的就多此一舉。
耗子包裡的貨被調換了,鄭紅山一眼就能看出來不是煙谷里的東西。
既然如此,鄭紅山今天奔著自己來的目的就不算達成,該盯著還是會盯著,耗子這一記煙霧彈,對鄭紅山來說根本就是無效的。
因為只要不是他厲崢的把柄,鄭紅山就不會滿足。
三螞蚱自作主張,這事辦的不地道,也該教訓,這沒什麼好說的。
厲崢等左榮火發的差不多了,才開口道:“事己至此,耗子也被帶走了,你就算踢死他也沒用。”
左榮喘著粗氣,狠狠瞪了一眼三螞蚱,才對厲崢道:“兄弟,見笑了啊。”
厲崢抬眼看看他,瞳孔幽深:“見笑無所謂,要緊的是你大疤瘌馭下不嚴,將來可別在更重要的事上自作主張才好。”
厲崢似有似無的瞥了一眼三螞蚱。
就是這一眼,三螞蚱後背冷汗首流,竟然比剛才左榮那兩腳還讓他心驚。
三螞蚱連滾帶爬的抱住左榮的腿:“大哥,我錯了,今天都怪我,我去給耗子頂缸,把他換出來。”
左榮一腿甩開他:“你行了你,少放這沒味兒的屁,早幹啥去了,滾滾滾!”
他運運氣,轉身坐在凳子上,對厲崢說:“兄弟,今天這關不管咋說算是揭過去了,多虧你提醒的早,要不連我都得被按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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