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毛錢都不會少你的。”
胖三兒媳婦把錢撿起來,沾著唾沫數了好幾遍,才笑呵呵的走了。
等走遠了,她臉上的笑意頃刻消失,看著手裡的八毛錢,心裡恨的牙癢癢:“三兒啊三兒,你當初還踏馬上趕著給人賣命呢,人家出手這麼大方,活該你認人不清叫他們害死了。”
八毛錢。
胖三兒死在山裡,鄭紅山都沒給過這些錢。
挑唆她帶著棺材去厲家門口鬧,答應給的白麵也連根毛都沒見著。
現在就是盯著厲崢,隨手一齣就是八毛。
胖三兒媳婦回頭看著鄭家的方向,冷漠的笑了一聲:“人命真賤吶。”
……
厲崢從鎮裡回來,又看見胖三兒媳婦坐在家門對面,看見他還笑著打招呼。
厲崢只當沒看見,進了門就問:“她離開過沒有?”
胡鳳嬌撇嘴:“你剛出門她就走了,半下午才回來,又坐那了。”
她夾了一口菜接著道:“要我說首接大棒子給她攆走得了,總這麼盯著,真是癩蛤蟆不咬人,膈應人。”
趙春杏敲敲桌子:“吃飯還堵不上你的嘴。”
胡鳳嬌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厲崢一邊吃一邊尋思著,自己前腳走,胖三兒媳婦後腳也走了,應該就是給鄭紅山報信去了。
但按照時間來算,鄭紅山完全來得及跟著他一塊進城。
可整個下午,他身後根本沒人跟著。
這不像鄭紅山的性格啊。
厲崢心裡懷疑,但沒說出口,第二天照常起早上山。
不過今天不用往城裡送貨,但還是在山裡打了一堆野雞,才從林子裡出來。
胡鳳嬌知道他兩天才送一次,可看著他跟昨天一樣中午出門,心裡知道有事,也就沒說破。
厲崢這回沒走遠,過了村口又折返回來,潛藏在周圍眼看著胖三兒媳婦從家門口離開,先回了家,過了三個多小時才又出來,慢騰騰的往鄭家去。
他眼睛一眯,這胖三兒媳婦還真是有意思,接了鄭紅山的指使是真,可也沒有想象的那麼盡心盡力啊。
知道他出了門,反倒先回家睡覺去了。
怪不得昨天鄭紅山得了信卻沒派人跟蹤,原來這裡邊還有時間差呢。
厲崢跟著到了鄭家附近,看胖三兒媳婦從鄭紅山手裡拿了錢說了幾句話,不一會鄭福生就從屋裡出來,一路朝鎮裡去了。
他弄清楚了也就沒跟,轉頭從後面繞小路翻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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