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福生欠欠的朝院裡吹口哨,流裡流氣的往前挺著胯骨:“姓胡的小娘們,你等著啊,等我進山打兩隻好狐狸,扒了皮給你當褥子蓋,好不好?!”
話音一落,鄭福生身後那些擁躉都嘻嘻哈哈的笑出聲來。
胡鳳嬌柳眉倒豎,嬌媚的臉瞬間露出殺意。
她順手勾起身邊的長弓,彎弓搭箭,瞄準,鬆手,所有動作一氣呵成。
箭頭擦著鄭福生的褲襠過去,紮在土裡。
鄭福生嚇得激靈,一屁股坐在地上,覺得褲襠冰涼。
胡鳳嬌站在臺階上,手握長弓,眉眼飛揚,嘲諷道:“小雜碎,敢跟姑奶奶犯渾,小心你老鄭家絕後啊!”
鄭福生氣的把帽子往地上一摔,爬起來就要進去踹門進去理論。
厲崢看著他的動作,手己經握上了腰間的柴刀。
鄭紅山喝斥道:“鬧什麼鬧,丟不丟人,趕緊走,進山要緊!”
鄭福生憋著一口氣,狠狠指著胡鳳嬌:“臭娘們你給我等著!”
胡鳳嬌朝著他們的背影啐了一口:“什麼玩意兒,就這幫貨色,能打著獵物就怪了。”
厲崢把握著刀的手鬆開,說:“打著不稀奇,能賣出去才算數。”
“不然也就是一堆死肉。”
胡鳳嬌用胳膊碰了他一下:“欸,你有數沒數,別最後真讓鄭紅山折騰出名堂來,那可虧大了。”
想想前幾次賣野雞的錢,胡鳳嬌就肉疼。
厲崢掀起門簾子進屋,淡淡的說:“等著瞧吧。”
他在劉師傅面前那場戲可不是白演的,送到劉師傅手上的魚也不是白給的,都有用著呢。
今天不進山,待著也是待著,厲崢就張羅著說:“娘,白姨,你倆收拾收拾,一會我帶你們和鳳姨顧姨進城溜達溜達。”
趙春杏剛喝完藥,靠在枕頭上,說:“我就不去了,腿腳沒勁,走不動。”
“你帶她們去吧,這些年她們也沒出去逛逛,鬆快鬆快也好。”
厲崢道:“您也沒出過門,今天我沒事,都一起去。”
“我揹著您走,保證讓您腳不沾地,輕輕鬆鬆就進城了。”
趙春杏覺得麻煩,從這背到鎮上可不輕鬆,就搖著頭不動彈。
厲崢給胡鳳嬌和顧晚棠使了個眼色。
兩人瞬間會意,踩著炕沿就上了炕,一個掀被子,一個拿衣裳,一左一右就把趙春杏夾了起來,按著肩膀把棉襖就套腦袋上了。
胡鳳嬌滿臉笑意:“走吧走吧,你兒子孝順你,有的是力氣,你還扭捏個啥勁呢。”
趙春杏被倆人按著動彈不得,罵道:“小蹄子你作死呢,扯著我頭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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