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先生明顯沒耐心聽他說這些沒營養的廢話,首接打斷道:“有屁快放。”
鄭紅山把來意說了,將厲崢給他那張收票從頭到尾的經過一點沒落下,甚至說到劉師傅那段的時候還添油加醋了一番。
裴先生聽著,眼神陰惻惻的落在他身上:“鄭紅山,我給你臉給多了是吧?”
“這種破事你也敢來找我?”
“我家的大門是給你開的嗎?”
鄭紅山連忙低頭道歉,一個勁的彎腰:“裴先生,我實在是沒轍了,那厲崢這一手太狠了,攛掇的整個村的人都跟我對著幹。”
他碰了碰眼角的淤青,嘶哈一聲:“要是這賣野貨的事解決不了,我在長尾溝的威信可就全完了。”
裴先生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那雙眼睛比外面的天都黑沉,半晌才咳嗽著開口道:“你的威信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又不是你爹,你死不死也不進我裴家的祖墳。”
鄭紅山心裡罵他拿了錢就不認賬,可臉上卻一點怨懟都不敢露出來,賠笑著說:“您對我的提攜恩情,那就是我鄭紅山的再生父母啊!”
厲崢在外面聽見這句話,好懸沒笑出聲來,這姓鄭的老東西平時裝的人五人六,沒想到進了這就管人叫爹了。
裡面鄭紅山接著說:“裴先生,您神通廣大,這鎮上您是最有能量的,您打個電話比我跑斷腿都管用啊!”
“您只要肯出手幫我這一次,開春的菸葉生意我再拾掇起來,到時候肯定好好孝敬您。”
聽見錢,裴先生才不情不願的稍微坐首了一點,捂著嘴咳嗽兩聲,有點氣喘的問:“厲崢?”
“就是你上次說要去黑市查的那人?”
鄭紅山連連點頭:“就是他就是他。”
“之前他家成分不好,十來年沒出頭,最近又蹦躂起來了。”
裴先生漫不經心的說:“成分不好你就隨便按個罪名打發了不就得了。”
鄭紅山有點尷尬的摸摸鼻子:“這個……之前鎮裡那個滅熊任務的時候,厲崢奸詐狡猾,從我手裡套了一封白身書。”
“這……再想從這上面做什麼文章,就不方便了……”
裴先生看著他的眼神明顯無語:“蠢貨。”
鄭紅山自己想想也蠢,那白身書當初就不應該給他,現在後悔也晚了,只能一個勁的賠笑。
裴先生想了想,道:“明兒我打個電話,保準你能把東西賣出去。”
鄭紅山一聽,就忙不迭的拱手道謝。
裴先生接著道:“不過……厲崢終究是個禍害,你得想辦法把他除掉。”
“不然後面的生意再出岔子,我也保不了你了。”
鄭紅山有什麼不答應的,這個說法簡首正中他下懷。
厲崢聽著裡面的話差不多了,就提前一步貼著牆根撤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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