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鳳嬌眼睛一轉,就知道他是什麼意思,當即眨了眨眼:“明白,保證完成任務。”
厲崢這一局最關鍵的目的不在鄭紅山身上,而是那個藏在鄭紅山背後充當靠山的影子。
那個在鄭紅山發家初期就存在,一首延續到後來十幾二十年,都被鄭紅山奉為座上賓的人。
找到他,就能找到扳倒鄭紅山的關鍵。
……
鄭家。
鄭紅山叼著菸捲蹲在牆根底下,看著院子裡堆了一車的野貨,愁的眉毛都揪在一起了。
鄭福生上下拋著手裡的石子,說:“爹,要不你就往城裡去找找那個人吧。”
“他不是能耐大嘛,擺弄一個食堂管事的,那還不手到擒來。”
鄭紅山長出一口氣:“上回裴先生調動緝私隊查黑市,動靜折騰的不小,結果啥也沒查出來。”
“菸葉子到現在還沒下落呢。”
“這眼看著要入冬了,年前給裴先生那邊的紅利錢還不知道咋辦呢。”
“這時候送上門去找人家,那不是往釘子上碰嗎?”
他把菸頭按在地上狠狠捻滅,想到裴先生那張不陰不陽的臉,嗤笑一聲:“那都是一幫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吃人都不吐骨頭的。”
“今年的油水要是斷了,他要能搭理咱就怪了!”
鄭福生蹬著腿,忿忿道:“咱這些年給的錢還少?”
“那些錢要是都留下,都夠我娶好幾個媳婦了。”
鄭紅山白了他一眼,拉拉肩膀披著的衣服,說:“做你孃的夢去吧,要沒有裴先生當腰桿子,你就是掙多少錢,也是沒命花。”
“我現在就想不通一件事,厲崢為啥要這麼做呢?”
鄭福生道:“還能為啥,就跟咱家過不去唄!”
鄭紅山搖搖頭:“那不對啊,要跟咱們過不去,這事就壓根不會露出來給咱知道。”
“之前厲崢不也瞞的死死的嘛,怎麼就一下漏出來了,還主動把收票給我了。”
“這筆錢他要是一首自己掙著,足夠那一屋子老孃們吃飽肚子了。”
鄭紅山不蠢,從一開始他就知道這裡有問題。
但前有狼後有虎,他這張收票算是趕鴨子上架才接的。
厲崢要是想打壓他在長尾溝的聲望,這確實是個好辦法,就目前看,也己經成功了一半。
但可別忘了,等來年開春長尾溝就要重新量地,他鄭紅山還是隊長,就這一件事,足以將厲崢現在所有努力全部推翻。
甭管多大的利益,在土地面前,誰也比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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