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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胡鳳嬌等村裡人都出來活動了,就挎著小筐出門了。
路上有人看見,都好奇的看著她,互相使著眼色。
張才家的老婆婆被人推出來,清清嗓子問:“誒,你這一大早的是幹啥去?”
胡鳳嬌抿了抿頭髮,支吾了一聲:“往城裡走親戚去。”
等她走過去,幾個村民湊在一塊說:“我記著她當年是跟戲班子來的,從沒聽說過城裡能有啥親戚啊。”
幾人對視一眼,咂舌道:“不能還是去買東西吧?”
“乖乖,昨天剛拿回來那麼一大包,還買?”
“這厲家靠打獵手裡得有多少錢啊?!”
胡鳳嬌只是出現了一下,但架不住村民瞎琢磨,跟昨天的事一聯想,都覺得這肯定是又要去供銷社了。
這心裡可一下就不平衡了,憑啥厲家打獵輕輕鬆鬆就能掙來錢,他們家的人進山打獵,弄回來的野貨卻壓根賣不出去呢。
張才家的把手裡東西一撇,說:“我去找鄭隊長去。”
另一邊鄭紅山父子也趕著板車進了城,手裡還拎著兩瓶用紅紙包著的酒。
可倆人在食堂門口等了好長時間,都沒敲開門。
眼看著要到中午飯點了,鄭福生等的不耐煩,上前砸門嚷嚷著:“裡邊有沒有喘氣的?出來一個!”
砸的大門咣咣響,才從裡面出來個小店員,說:“劉師傅說了,你們的東西不收,趕緊走。”
鄭紅山連忙拎著酒上前,諂笑著說:“這是我給劉師傅帶的東西,你拿進去給看看, 我們誠心誠意的想跟劉師傅交個朋友。”
那店員往他手上一瞅,說:“少來這套,我們劉師傅最煩這個,趕緊拿走,別在門口站著礙事。”
鄭紅山一腳抵在門縫上,把酒瓶子往裡塞,說:“通融通融,我就見見劉師傅就行。”
店員在裡面卡著大門,推著酒瓶子說:“劉師傅昨天不都說了嗎,你們的東西都得是厲崢送來才行,跟你們沒啥好說的。”
“趕緊走吧,眼看著到飯點了,劉師傅己經上灶了。”
大門再一次拍在了鄭紅山臉上。
他抱著兩瓶酒,臉上的表情逐漸猙獰。
這大食堂給臉不要,竟然連門都不讓進。
鄭福生坐在板車上,看著那堆早就死透了的野雞,嫌棄的捂了捂鼻子:“得,又白跑一趟。”
鄭紅山退回來,說:“走吧。”
鄭福生倒是沒說話,身後跟著來的兩個村民卻不樂意了。
一個坐在車架子上,說:“鄭隊長,這點野雞再擱一宿可就要臭了,到時候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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