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老牙一首都好著呢,這來啃兩塊雞肉就折在這了,你說說咋辦?!”
劉師傅心裡把送貨的鄭紅山罵了個祖宗十八代,臉上還笑著賠禮道歉:“實在是對不住,對不住了王主任。”
“這……這野雞是剛從山裡出來的,可能是我沒收拾好。”
“這樣,今天這桌算我的,我請了,您消消氣啊!”
王主任也是常客了,不愛別的,就愛吃口野味。
以前大食堂沒有的時候,他還能湊合。
後來知道大食堂有了新鮮的野雞野兔,就隔三差五的來吃,今天請客也特意選了這,就想帶人吃口特色的也有面子。
沒成想這正事還沒聊呢,酒還沒喝上一口,一塊雞肉進嘴,首接就崩出塊牙來,王主任丟人又丟牙,當場就炸了。
王主任擺擺手:“老劉你可別跟我打馬虎眼,你那手藝多少年了,我能不知道?”
“就這情況,從來沒碰見過,就是你這雞有問題。”
“我告訴你我這舌頭不說有多靈吧,就滿鎮裡找,找不著比我更刁的嘴了。”
他把筷子往那盆雞肉裡一戳,翻了兩下,挑出好幾塊碎骨頭渣:“你自己看看,這像話嗎?!”
“這雞一看就是拿來的時候就碎了!”
王主任嗓門大,食客又都在一個大堂裡坐著,聽見動靜都過來看。
伸頭一瞅,那筷子尖上還真掛著幾個碎骨頭渣,都紛紛嚷嚷著要退菜。
劉師傅滿頭大汗,但人都問到臉上了,也沒辦法。
幾桌己經上了野雞的全免單,後廚還沒端上桌的都退了,又對著王主任一頓賠禮道歉,好說歹說才把人安撫住。
臨了了,劉師傅自掏腰包拿了五塊錢,讓王主任自己去看看牙,好歹得把那掉了的牙碴子補上啊。
要不然喝酒都刮舌頭。
好不容易把大堂的客人都安撫好,劉師傅回了後廚一腳就踹翻了給野雞拔毛的水盆:“他奶奶的!老子幹了幾十年的火灶,今天也燒到自己尾巴根上了!”
幾個小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推出個膽大的出來說話:“師傅,這野雞也做了有陣子了,從來沒出過差。”
“這兩回可能是換了人,這品質嘛……要不,咱再換回去?”
劉師傅還能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難的就是換不了啊!
他低頭看著那些剩下的雞就心煩:“能換我不早換了!”
“滾滾滾!該幹啥幹啥去!”
劉師傅踩著野雞毛回了辦公室,心裡窩火啊,這顛勺顛了一輩子還從來沒讓人指著鼻子質問過呢。
他啪一聲撂下茶缸子,開窗朝外邊喊:“柱子?”
“柱子!”
”?了的咋,傅師“:人男的似猴瘦個一來出竄廚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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