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走一邊問:“你倆在下面看見啥了?這箱子裡裝的是什麼東西啊?”
厲崢扛著箱子,一手拉著她,腳下不停,道:“等回頭再跟你解釋。”
他沒往山下帶路,這箱金條放在家裡並不安全,還是要找個穩妥的地方。
左榮認出這不是下山的路了,問:“你打算藏哪?”
厲崢道:“老瞎子之前待過的那個山洞還記得嗎?”
“那地方周圍都是密林,既沒有山崖也沒有山谷,連一塊顯眼的地標都沒有,所以他才能住了十幾年都沒人發現。”
“用那個山洞藏東西,最合適了。”
左榮一點頭:“也對。”
“老瞎子要是知道他的山洞還能藏這麼多金條,估計連夜就得回來守著。”
厲崢一邊走,一邊警惕的觀察著西周,看看有沒有人跟蹤。
等走到山洞,厲崢扒拉開角落裡堆著的枯草,在地面一點:“就這,挖吧。”
胡鳳嬌舉著火把聽得雲裡霧裡的:“你倆說啥呢?要藏什麼東西啊?”
左榮嘿嘿一笑,把懷裡的箱子蓋一掀,露出一片金燦燦黃澄澄的金條。
胡鳳嬌看著眼睛都首了:“這,這!”
左榮見她也挪不開眼,笑著拿出一根,稀罕的摸摸就要往懷裡揣:“咋也得帶回去一塊,我睡覺枕著都香!”
厲崢揮揮手:“趕緊的吧,等天大亮就不好下山了。”
胡鳳嬌還沒從剛才的金條震撼裡緩過神來,拽拽厲崢的衣服,道:“小崢啊,那些金條都是你們從地下拿上來的?”
厲崢踩著鐵鍬挖起一捧土,道:“嗯呢。”
“這事你知道就行了,回去也不用提,知道的人多了反倒不安全。”
“這些金子是拿出來了,看著也喜人,但要想花出去變成錢和糧食,還得好好琢磨琢磨。”
眼下這個社會環境,市面上是不允許私人買賣黃金的,如果有黃金首飾要賣,也只能去國家銀行變賣。
但那是首飾,什麼耳環鐲子,或者類似被左榮咬過的他老孃的金戒指。
像制式這麼規整的金條一旦出現在市面上,那就是要引起關注的。
尤其是厲家,曾經被抄過家的大地主。
己經一窮二白了,要是還能拿得出金條來,那就是當年抄的不夠徹底,鄭紅山肯定會藉此把厲崢好不容易爭來的白身書再收回去。
兩箱金條埋在山洞裡,左榮填一鍬土,心裡就跟著往下滴血:“我的媳婦,我的熱炕頭,我的胖兒子啊!”
“等著奧,總有一天我再把你們挖出來!”
厲崢填上最後一鍬土,把地面重新拍嚴實,然後將枯草都蓋回去,這破破爛爛的山洞,誰也想不到這樣的地方能藏著兩箱金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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