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晚翻了個白眼：
“外婆，你別喊了。”
“反正你以後也得靠我養。”
我媽氣到說不出話。
趙啟明笑著摸她的頭：
“星晚真懂事。”
我低頭，筆尖碰到紙面。
就在這時，我媽掙開保鏢，撲過來跪在我腳邊。
她抱住我的腿：
“沉舟，媽求你。”
“你要養她，媽認了。”
“你要跟沈知意過，媽也認了。”
“可股份不能給，那是你爸拿命換來的。”
我看著她。
她的手很涼。
沈知意不耐煩地開口：
“阿姨，要不你也看看照片？”
我媽抬頭。
“我看。”
我手指一頓。
沈知意笑了。
“確定？”
我媽擦掉眼淚，死死盯著她：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把我兒子變成了什麼鬼樣子。”
沈知意把照片遞過去。
我卻先一步拿了起來。
所有人都看著我。
我把照片翻到背面，遞給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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