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蓉沒出聲，只倚在門邊，含笑望著她背影……身段修長，腰線柔韌，站姿端然。
正是瓜熟蒂落的年紀。
胸前衣襟早己繃得滿漲……
就這麼靜著。
不多時，鴛鴦首起身子，轉過頭來。
一眼撞上賈蓉的目光，清亮又帶著笑意。
霎時，臉騰地燒了起來。
也不知他在背後看了多久，羞惱之下，聲音微顫：
“侯爺怎麼回來了也不喚一聲？
偏站在那兒瞧人，倒像看耍猴兒似的……”
賈蓉輕笑：“看你忙得認真，捨不得攪擾。站一會兒，又不費事。”
說著邁步進來，徑自在榻上坐下。
看她蹲下替自己褪鞋襪，指尖微涼、動作卻穩，便故意挑眉：
“怎麼？爺早吩咐過了，被窩要暖好等我回來。這榻上還冰著呢……是你忘了，還是偷懶了？”
“沒……奴婢才剛動……”
話未說完，耳根己紅透，手指絞緊袖口，指節泛白。
她素來侍奉賈母，在榮慶堂裡說話算數，連管事婆子都讓她三分。
暖床這活計，壓根沒做過。
更別提是給這位名義上的主子……心裡七上八下，既怕他越了界，又怕自己失了分寸。
賈蓉見她眉心微蹙，唇色發白，反倒笑得更深了些：
“怕什麼？老太太跟前，我親口應下的，不動你。
難不成我還真成了那等猴急的混賬？再者，對你，我也稀罕得緊，哪捨得輕慢？”
“哎呀，侯爺！”
她跺了下腳，眼睫亂顫，低頭咬了半晌牙，終於伸手去解頸間盤扣。
頭垂得極低，聲音細若遊絲：
“侯爺……奴婢就暖暖被，旁的不敢……如今還在孝期，您可千萬……”
賈蓉目光一沉，忽而伸手一拽，將她輕輕拉近身前。
她指尖還勾著第二顆釦子，身子一晃，幾乎撞進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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