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怎麼走，你自己心裡有數。”
“時辰不早，我先回寧國府。你且回去，慢慢想。”
說完，袍袖一拂，轉身便走。
鳳姐兒僵立原地，半晌不動，連呼吸都凝住了。
首到平兒輕步上前，低聲喚了一句：“奶奶？”
她才猛然回神，牙關一鬆，舌尖嚐到一絲腥甜。
丹鳳眼一凜，眸底燃起兩簇冷火，嗓音低沉卻字字砸地：
“走……回府！”
平兒幾個丫鬟面面相覷，不知出了什麼事。
莫非是和蓉大爺起了爭執？
可瞧這神色，不像拌嘴，倒像……捱了一記悶棍。
平兒悄悄攥緊了帕子，心口懸著，不敢問。
另一邊……
賈赦出了榮慶堂，沒回東跨院，反讓邢夫人先回去。
自己腳步不停，首奔賈璉如今住的外書房。
大白天的，門口竟守著兩個清秀小廝。
兩人腦袋湊一塊兒，耳朵貼著門板，聽得正入神，壓根沒留意老爺己至。
賈赦認得他們……都是賈璉近身調教過的“貼心人”。
他眼皮一掀，略作打量，心頭微動，隨即又壓了下去。
眼下沒這興致。
輕咳一聲，那兩人驚得跳開，撲通跪倒。
“二爺在裡頭？”
“回老爺，是！”
“嗯。”
賈赦應了一聲，也不等通報，抬手推門而入。
門一開，裡頭那點聲兒便漏了出來……
調笑嬉鬧、脂粉氣混著酒氣，撲面而來。
賈璉雖在水月庵捱了五十鞭，皮開肉綻，著實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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