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明白就好！”
紫鵑心頭一鬆，笑著退了一步，道：“那您早些歇著，我先去了。”
說完便端起銅盆，轉身出了門。
她沒瞧見，林黛玉垂著眼，睫毛底下，一雙眼睛亮得驚人，裡頭全是不肯低頭的光。
次日天剛亮，寧國府後宅靜悄悄的。
賈蓉從廂房出來，衣衫齊整，神氣清爽。
昨夜的事，他只在心裡略略一晃……久未近身的婦人，果然格外難纏些。
起初還收著勁兒，後來倒反客為主；尤氏竟也按捺不住，悄悄摸來湊了局。
好在他底子厚，又有系統賜的硬朗筋骨，幾番周旋下來，穩穩壓住了陣腳。
兩人服帖得緊，半點不敢造次。
換作旁人，怕是早被榨乾了。
他搖頭笑了笑，把那些念頭甩開，整了整衣襟，抬步往外走。
剛出門口，就見銀蝶和素雲縮在牆角，身子微佝，雙腿彆扭地絞著，臉色發白，眼圈泛青。
“侯爺……”
兩人聽見動靜，忙抬頭，一見是他，立刻跪下請安。
“嗯。”
賈蓉應了一聲，目光掃過去：“昨兒夜裡，你們一首在這兒？”
“是。”
兩女對視一眼，齊齊點頭，飛快抬眼又垂下，臉上浮起一層薄紅。
賈蓉心知肚明……貼身丫鬟，命脈系在主子身上，瞞是瞞不住的。
只是嘴，得封牢。
他打量她們兩眼。雖比不得晴雯、香菱那等絕色，但勝在年輕水靈，眉目清秀，身段也勻稱。
略一思量，他笑了笑，語調不高不低：
“進去吧，好好伺候你們主子。本侯記著你們的好處。”
“是！侯爺放心，奴婢省得！”
“奴婢明白！”
銀蝶和素雲不是蠢人，話裡的意思，聽得分明。
賈蓉一走，兩人扶著牆站首身子，望著他遠去的背影，眼神忽地軟了下來，又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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