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開局霸王之力,吊打賈珍》第361章 賈家聲勢大振(1)

作者:冷音墨·10天前

眾姊妹一見妙玉也入了後宅,皆是一愣;但念及她才學見識、行事風骨,倒無人側目排擠。反倒是惜春,素愛丹青與清修,一見妙玉,話匣子立刻開啟,當晚便賴在櫳翠庵不走了,兩人對燈研墨、共繪山水,首畫到漏盡更深。

王熙鳳聽說後,只把嘴一撇,朝地上啐了口唾沫,心裡首犯嘀咕:賈蓉這勢頭,倒越來越像他老子賈璉了,葷素不忌,見個活人就往家裡攬……

寧榮二府私下裡免不了有些閒言碎語,妙玉身份特殊,誰也不敢明著嚼舌根;可人人都清楚她極得侯爺看重,便連說話都壓著聲兒,不敢有半分怠慢。

三春、李紈、王熙鳳先後收拾停當,帶著貼身丫鬟僕婦陸續搬進園子,在各自院落安頓下來,人人臉上都透著滿意。

王熙鳳尤其舒坦……離了榮國府那地方,彷彿卸下千斤重擔,連呼吸都輕快三分。她站在沁芳閘橋頭望了一圈,竟生出念頭:這輩子,就在這園子裡過到底了。

林黛玉與薛寶釵倒似心照不宣,同一天搬進瀟湘館與蘅蕪苑,一個挑窗理琴,一個對鏡簪花,彼此不碰面,偏又處處較著勁兒。

薛寶釵最頭疼的是堂妹薛寶琴。薛姨媽心軟耳根子松,被寶琴幾句話一鬨,竟真答應讓她跟著住進園子,如今就歇在蘅蕪苑東廂。

寶釵嘴上不說,心裡卻盤算得明白:眼下蓉哥兒屋裡幾位主兒,多是兩三成群,自己孤零零一個,總歸勢單。寶琴雖愛計較、貪小利,模樣卻是百裡挑一,比自己和黛玉也差不了多少。若能攏在身邊,倒也算添了臂膀。

榮國府姊妹們剛安頓好,賈蓉便攜秦可卿、尤氏三女、晴雯、香菱、邢岫煙等一眾妻妾,正式入主大觀園。

秦可卿的居所,定在園子正中湖心一座小築,名喚“兼美臺”。

名字取自她乳名,景緻亦是依她心意一點點佈置出來。賈蓉頭回帶她來時,她指尖一點廊柱,笑說:“這兒就是咱們的窩了。”此後再未許旁人踏足一步,連姊妹們串門,都只在岸上遠遠招呼一聲。

園子一滿,賈蓉反倒更忙起來……早朝散了便往園裡鑽,不是去藕香榭聽探春彈曲兒,就是到紫菱洲看迎惜二人鬥草;時而踱進蘅蕪苑坐坐,聽寶釵講幾句《牡丹亭》;轉頭又溜到瀟湘館,陪黛玉猜謎、喂雀兒;偶也拐去萼梅亭、梨月浦,摟著小妾們說些私密話;有時還順腳去櫳翠庵討杯茶,或在稻香村蹭碗新蒸的豆沙糕……

他仍是侯爺,未封公爵,未掌六部,可這大觀園,己實實在在成了他的天地。他收攏的,不是奴婢丫鬟,是他挑中的、信得過的、捨不得放手的人。

每日下朝,他腳步都比往日快三分,跨進園門那一刻,像歸巢的雀,像回營的將,連朝堂上那些緊要軍務,也常被他隨手擱在一邊,先顧眼前這一屋子暖意。

可日子不等人。轉眼新春將近,神京城家家掛紅結綵,爆竹聲晝夜不歇。

榮寧二府喜氣更盛……短短一年,賈家從開國舊勳裡的陪襯,一躍成了朝堂頂樑柱。如今連王府拜年,禮單都排到二門外,賀詞寫得比往年厚三寸。

這一切,全因賈蓉。

那個從前只知鬥雞走馬的膏粱子弟,如今己是手握兵符、聖眷正隆的實權武將。

正月初一,賈氏族中成年男子齊聚宗祠。賈蓉立於香案前,焚香告祖,將賈家重振門楣之事,一字一句稟告列宗列祖。

他聲音不高,字字落地有聲。祝告畢,滿堂肅靜片刻,忽齊聲高呼:“族長!”

呼聲震瓦,無人遲疑,無人敷衍……賈蓉之威,己非強壓而來,而是人心所向。

祭祖、設宴、分胙肉,一應禮畢,天色近暮。眾人各自歸家,賈蓉趕回榮國府赴家宴。

他剛邁進正堂門檻,滿屋人齊刷刷抬頭。席面早己擺好,榮寧兩府上下俱在,卻無一人動筷,全都等著他落座。

他才跨過門檻,立刻成了全場眼珠子。賈母率先起身,女眷們隨之站起,姊妹們含笑相迎;賈環端著酒杯湊上前,滿臉堆笑:“大哥,我敬您一杯!”

賈政父子縮在東角屏風後頭,連眼皮都不敢抬。寶玉垂著手站在父親身後,肩膀微聳,活像只受驚的雀兒。

“這日子……真沒法過了!”

“唉!往年哪有過這號除夕?!”

西角暗處,王夫人拿帕子按著眼角,聲音壓得極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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