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都做了，哪還有臉求寬宥？
賈蓉卻沒等他編詞兒，徑首上前扣住他手腕：“走吧，咱們一道去老太太那兒，讓她老人家斷個明白。”
寶玉猛地往後掙，腳下一滑，“噗通”坐倒在地。
簾子一掀，襲人衝出來，一把扶住他胳膊，轉頭就朝賈蓉皺眉：“蓉二爺，您這是……？”
賈蓉鬆開手，抱臂而立，冷笑：“這話，該問你們寶二爺……問他昨兒夜裡，到底幹了什麼好事！”
襲人一怔，心頭咯噔一下，趕緊扶寶玉坐到凳上，湊近了低聲問：“二爺，到底出啥事了？您倒是……”
“沒事兒！”寶玉搶斷，語氣急得有點虛，“小吵兩句，不值當提！你別管，回屋去吧！”
襲人還想勸，卻見寶玉飛快朝她眨了眨眼，手指還悄悄往袖口裡縮了縮。
她頓了頓，終是垂眸退了回去，只掀開簾角一條縫，屏住氣聽著外頭動靜。
賈蓉轉身便走：“您不肯去，那我自個兒去請老太太來……她老人家腿腳利索，估摸著一盞茶工夫就到了。”
寶玉魂兒都要飛了，撲上去一把攥住他袖子：“別！別去……我認！我認還不行嗎！”
見他終於鬆了口，賈蓉腳步一停，冷笑盯住他。
“寶叔，我還當您要硬撐到底呢……說吧，您跟馬道婆是怎麼搭上線的？”
話音剛落，簾子後頭的襲人猛地一怔，臉都白了。
她貼身服侍寶玉，進出、起居、待客，樣樣經手，可壓根兒沒見過馬道婆登過榮禧堂的門！這事兒，她連影子都沒摸著。
“是賈環。”
事到如今再掖著，就是傻子了。
寶玉雖不精明，這點輕重還是拎得清的。
賈蓉眉峰一壓，眼縫倏然收窄。
他沒想到，賈環竟敢變本加厲……前回己給他留了餘地，誰知這人非但不收手，反倒愈發陰狠，拿寶玉當刀使！再縱著，真成養虎為患了。
賈環自己沒那膽量、也沒那腦子布這個局。背後是誰？不言而喻……趙姨娘。
她跟馬道婆早年就勾連過，幹過見不得光的事，只因沒人撞破，便當沒人知道。這回又想借寶玉的手，來削他的臉面、動他的根基。
拳頭在袖中攥緊，指節泛白。
既然你們非要往刀口上撞……那就別怪我不讓路。
他抬眼，重新看向寶玉，語氣倒緩了幾分：“寶叔，我最後勸一句……咱們沒仇沒怨，何必走到這一步？真撕破臉，對誰都不好看。”
說完，他頓了頓，目光在寶玉臉上一掠，意味深長，轉身就走。
寶玉望著那背影漸遠，胸口一鬆，長長吁出一口氣。總算沒鬧穿，心口那塊石頭落了地。
簾後襲人卻如遭雷擊。
！事這了做真竟爺二，到料沒萬
。了來出就簾掀，跺一下腳，氣又急又
